倒是白泽,起身推门走了进去。二层的小楼,上有木梯,老尖就在一层柜台前收拾账本。
老尖是懂茶的,从里间屋的一套紫砂壶茶具便可以看出来。
除了茶,老尖还懂香,锦官城有名的制香大师谁不知道。白泽就在想,想着老尖原来是道士,又懂制香,为何偏偏做起了茶叶生意。
“你说,这碧叶紫檀做出来的香为何会有如此强大的功效?”白泽倚在老尖的柜台前,抹了把嘴。
老尖不抬眼看他,顺势倒了杯茶“碧夜紫香?是琉璃的死吧!”
“我从她的房间里嗅到了碧夜紫香,确实有点可疑!”
“前几日有一个来我这问子非侠的,我让他去了满春堂。”老尖把茶水推给了白泽。
白泽将茶一饮而尽,拍了拍手说“我倒是觉得这琉璃的死跟子非侠有关系!”
老尖笑而不语,掏出一本蓝色封皮的线装书。
“诀鬼谱?”
老尖这种人,为人行事古怪,加之以前又做过道士,能有这种书自然是不奇怪。但是,白泽没有想到这本书竟然是给他的。
这是何意?
“这是那天来的人留下的这本书,让我把它交给你!”
自己以前确实跟不少江湖侠客打过交道,不过公事公办,也不怎么留意,给我这本书的人究竟是谁呢?
这封面上的血色印记,这是......
聂隐会?
错不了!以前跟师傅一起办案子的时候常听师傅说聂隐会的事情。不过这聂隐会向来与朝廷抗衡,这样一个神秘组织怎么会和自己沾染上关系呢。
“不对!”白泽似乎是想到了什么,起身收好诀鬼谱朝着聂隐会的方向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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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刀:浪子白泽
“哇,你这个人,能不能不要跟着我!”还没走到聂隐会,白泽被一个身穿黑色紧身衣的女子给拦了下来。
黑衣女子好像另有目的,一直不肯放白泽走开。
天气晴好,人头攒动,二人就在这朱雀大街上一动不动对峙着。
“哪里来的姑娘?我还有要事相办,耽误了朝廷内务,你可担待的起?”白泽掏出手中的佩剑,对黑衣女子进行驱赶。
黑衣女子面露难色,眼睛恶狠狠的盯着白泽“把你手中的东西交出来!”
“这可是我的东西,开什么玩笑?”白泽轻蔑的笑了笑。
诀鬼谱封面可是印着聂隐会的标志,谁会不知道。只是这黑衣女子什么来头谁又可以保证?
白泽犹豫再三,断不可把自己的东西交给这名黑衣女子。
聂隐会是锦官城附近最有名的三大会之一,朝廷知道聂隐会的实力,向来不敢跟聂隐会产生任何瓜葛。难不成这名女子就是聂隐会的人?既然是聂隐会的东西,又是谁给自己的呢?
“看不出来,原来你是聂隐会的人!”白泽抽走怀中的诀鬼谱,放到了手上。黑衣女子想要抢过来,白泽顺势打了个回旋。
黑衣女子愣住了,白泽抓住机会,继续盘问“那你可知道鸿春苑的事情?”
“我们聂隐会都是职业刺客,断不会去要一个青楼女子的性命,白大人说这话是在责问我?”
“不,我倒是正想问问你这本书是什么来头!”
也许,这是破解鸿春苑命案的重要因素。
“那你先给我!”
“不可能!”说罢,白泽闪身跳上了房顶,不见踪影。
聂隐会在锦官城外一座深山里,无人知道它的确切位置,白泽沿着城墙走了几步,找到一颗大树坐下来休息,又掏出《诀鬼谱》仔细翻看起来。
正巧赶来一位去城里卖货的农夫,白泽就上前盘问“大叔,聂隐会你知道在哪吗?”
农夫挑了挑担子,指了一下对面的山头,摇摇头走开了。对面山头这么多,白泽感觉自己真是问对人了,莫要去问一个赶路的农夫,倒不如自己去找来的实在。
皇上身边最得力的两个心腹,断案大师,一个白泽;另一个,是护国大将军“双面佛李琼”的侄子“卫夫子”。白泽父亲健在之时,与府衙的御前侍卫墨枫是至交,同唐刀,李琼等人也是挚友。只可惜后期被奸人陷害,白泽的父亲,白子昱被皇上亲监斩首午门外。从那以后,李琼和皇上好似变了一个人,对白泽也是冷言冷语。
尽管白泽继承父亲的职业,为朝廷破获了不少奇门大案,但相比起白泽这个没爹的孩子,重用“卫夫子”或许是个不错的选择。
皇上也是审时度势,知晓自己重用“卫夫子”,“李琼”必然俯首称臣。这,也是这几年,白泽一个人受尽委屈的原因。尤其是每次执行任务,“卫夫子”只会一味泼冷水,这也让白泽很不爽。
希望这次,不要再碰到这个倒霉的家伙,毕竟,每次任务,这家伙总是死死的跟着他。
“嘿~!”白泽拍拍屁股站起来,伸个懒腰,将书本抽进了怀里,见有人喊他,下意识警惕起来,掏出腰刀佩剑,环顾四周。
果然,“卫夫子”从树后跳脱出来。
“你这本书好生眼熟,说实话,是不是从臻宝阁里偷出来的?”
“夫子还是那么搞笑,这本书本是那江湖挚友送与我的,怎又跟臻宝阁扯上关系?”
“哦?你拿来我看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