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失而复得了些许东西,激动的心情不知从何说起。
收好古籍,安好剑鞘,白泽则突然愣住了。
“你为什么要帮我?”白泽露出了断案时才有的犀利目光,鹰一样的眼紧盯着蒙面女子。
“从我一出鸿春苑,你就一反常态想要帮我,说,你们老板是谁?”白泽欲动手掏剑,奈何女子先他一手,反身把剑抄回怀里。
蒙面女子知道再多的解释也是徒劳,只得摘下面罩,放下宝剑。
白泽还想说些什么,眨眼间女子的行为让白泽开了眼界。约莫三片刻,女子便褪去了黑衣,换上了宽松的绿萝丝绸,只消片刻,而且白泽并没有看到全部过程。
白泽清清嗓子,略带遗憾的冲着女子“现在请你把所有过程全部告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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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刀:复仇?求生!
“也罢,我便烧了这《沉香录》,今夜,从此断绝与锦官城的往来!”白泽说的信誓旦旦,抬起胳膊将怀里的《沉香录》一把扔进了侧堆的火盆里。
拍拍手,白泽又扭过头去“鸿春苑?”。
看见房间内的陈设,泛红的灯笼,昏暗的烛火,白泽突然红了脸,“你怎么带我来这种地方啊!”
“别的客房都满喽!我也是无奈,房钱你出,我先走了!”女子好像还有没办完的事情,眨眼间又换回紧身黑衣,从窗外闪身飞了出去。
望着女子远去的背影,白泽摇起了发沉的脑袋,站起身走出门去。风流场所毕竟不是久留之地,还是趁早离开为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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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官城的鸿春苑,日头西斜,华灯初上,前来摆摊的小商贩都收起行囊正准备回家。夜里最好的时节,莫过于锦官城一年一度的花灯大会了,但是今时不同往日,所有人都聚在了鸿春苑的门口。准备来,看一场好戏。
从傍晚直到午夜,众人就这么对峙着。谁也不肯让着谁,也有劝架的,都摇头离去。
“撤~!”为首的大秃子感到体力不支,率先发话。
老板娘拼命挥舞手中的扇子,似尖刀,似莲叶,虎虎生风,较瘦一点的左臂还划出一道口子。
秃子拽起马镫,回头瞥了一眼长孙元冬“计划有变!算你好运!”留下这一句,头也不回的就走了。
长孙元冬面无表情,抽回宝剑,转身进入店内。
原来这个叫“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