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笑话,这都是你们自找的,怪不得别人,杀了他们本君重重有赏!”
平原君一声令下,一张脸因为愤怒而变得扭曲,即便是养了两年的狗同样懂得报恩,不想连晋色胆包天,暗中勾搭本君的女人,真是无耻至极!这种人绝对不能留在世上,丑事已出,最好的方式便是令两个人彻底消失。
平原君面色阴沉,看到连晋两人顿时动了杀机。
赵括、黑巴等人抖剑将连晋围在当中,连晋哈哈大笑,“栽培之情,再造之恩,不要把话说得那么好听,君上当初那样做还不是看中连晋的剑术,两年来连晋同样帮你做了不少事,君上只要肯放过我们,这些事再也不会被人提及,凭你们这些人想要留住连晋简直就是痴人说梦!”
平原君冷哼一声,“你在威胁我?”
连晋手中剑护在胸前,“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连晋一无所有自然无所畏惧,君上不同,有名望,有地位,有家室,连晋如今别无所求,只想保住性命离开赵国!”
“一个聪明人,不仅要懂得利用别人,同样懂得利用自己的优势,这是我教你的,可惜还是没有学会,这里是邯郸城,本君想要杀死一个人和踩死一只蚂蚁没有任何区别!”平原君说完身形退后一步,眼前局势对自己这方有利,赵括武功不在连晋之下,手下这些人各个都是数一数二的好手,如果不借着这个机会除掉连晋,难免日后被他要挟。
连晋试图讨价还价,眼前形式对自己不利,若是一个人闯出去必然不难,如今有了秀娘,一个女人对自己而言算不得什么,只是肚里的孩子,连晋已经失去太多,绝对不能再失去,不能,绝对不能。
“君上不要千里之堤溃于蚁穴的道理,何况连晋是可以杀人的猛虎,而不是任人踩踏的蚂蚁!这样做对君上而言没有任何好处。”
“动手!”
平原君一声令下,赵括第一个发动,剑光一闪划向连晋咽喉,连晋丝毫不惧,演武场上不过是自己轻敌而已,一直引以为傲的剑术连晋充满自信,左手护住身后的秀娘,右手剑向外一磕,手腕一翻直接划向赵括手臂,赵括只得退后,不可否认连晋的剑术要在自己之上,当日不过是占据先机,连晋心理优势尽失,所以才会被自己击败,如今完全不同,身后的秀娘,肚里的生命,连晋无形之中为剑术赋予真正的意义,保护自己需要保护的人,剑势猛然一震,相比演武场上所用的剑招更强更快。
平原君同样吃惊,黑巴、白英等人剑术毕竟无法与连晋相比,面对众人围攻,连晋丝毫不惧,右手剑划出道道光芒,护住秀娘一步一步向前移动,连晋心里清楚,只要能够从这里逃脱便有办法离开邯郸。
白英一脚踢出,连晋左手变爪抓向白英脚踝,白英也是了得空中连续变换脚法,啪啪啪,连续踢出三脚,身形一闪退到一旁,连晋眼观六路耳听八方,多年的苦练终于派上用场,剑光一闪,身形随之旋转,几名剑手纷纷退后,衣衫之上隐约显出血迹。
“赵括,平原君不过是一个卑鄙小人,连晋的下场已经看到!”
“那是你咎由自取作恶太多,怪不得别人!”
第九十五回深夜激战(下)
邯郸城,平原君别院,剑光闪动,赵括带着一群好手围住连晋,连晋武功了得,剑光闪动瞬间击杀几人,眼神之中尽是杀意,没有人可以留下连晋,更加不会失去所拥有的一切,任何人都不能夺走!
赵括流水剑法发出,一招‘水流花谢’连晋神情之中透出一丝紧张,当日就是败在赵括这一招之下,剑上的力道闪烁不定极难应对,左手无意间碰到秀娘,脸上露出一丝笑意,“只要无所畏惧,任何剑招都可以破开!”
身形猛然跃起,手中剑刺向亮光,赵括只得收剑,那道看似绚丽的亮光不过是欺骗对手的把戏,同样是剑招上的破绽所在,一道身影后退,连晋脸上露出喜色,招式上完全占据先机,赵括的剑术不过如此,宫廷之战失利都怪当初自己太过轻敌。
一声惊呼,平原君手下一名侍卫偷偷接近手无寸铁的秀娘,多半是想趁机除掉这个背叛君上的女人,目的只有一个,在主人面前邀功,那人趁着连晋应付赵括等人空档,身形偷偷溜出,手臂一伸直接抓向秀娘,秀娘警觉一声惊呼身形猛然挣脱,侍卫眼见行踪败露,手中兵器一抖砍向秀娘。
连晋人在空中,猛然看到秀娘遇险,手中剑势猛然一转,一道身影空中随之变换,一声惊呼伴随一声惨叫,秀娘身形倒地,肩膀被侍卫划伤,再看发动偷袭的侍卫咽喉之上露出一道红色的印痕,血瞬间涌出,挣扎几下眼见不活。
连晋身形蹲下,长剑之上尽是血迹,一双眼睛看着众人,深夜之中格外明亮,“连大哥,你快走,不要管秀娘!”
“连晋做不到!今天只好遇佛杀佛,遇鬼杀鬼。”
连晋说完扶起秀娘,神情之中透出阴冷,秀娘脸上神情写着满足,一个女人一生能够遇到这样的男人已经知足,这一刻真的已经知足,连晋手持利剑护住秀娘,鲜红的血顺着剑刃滴下,慢慢向前,其他人似乎同样被连晋身上发出的杀意所感染,随着连晋身形慢慢后退。
赵括持剑挡住去路,眼前是除掉连晋最好的机会,更加令赵括想不到的是连晋同样是一个重情重义之人,至少没有舍弃那个叫秀娘的女子,连晋说的没错,如果只是一个人,自己这些人想要困住连晋根本无法做到,宫廷比试与生死相搏完全不同,生死时刻完全可以最大限度逼出身体的极限,那是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