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死的距离,并不遥远,只要心中有义。
剑光随之闪动,旁边荒草尽数斩断,“赵大哥,赵括在此立誓,必然亲手为你报仇,不负当年你我兄弟之义!”
“还有沐尘!”
赵括弯身下去,一捧黄土慢慢洒上,事情已经弄清,完全可以想象当日情景,赵善因为一些事带着侍卫赶到,等待的只是事先布置好的陷阱,那些所谓的罪证完全是人为所设,面对诬陷根本没有任何辩争余地,看着一众兄弟为此惨死,赵善的心同样在流血,只恨自己不能尽杀敌人,一个人,一把剑孤独奋战,长剑刺入身体,没有任何痛楚,一声怒吼再次杀出。
赵括冷笑,长剑收回腰间,“不管是谁,血债只能用血来偿还!”
田单连连摇头,为了仇恨,多少人反目,多少人深陷其中,又有多少人为此付出过多代价。
第七十三回回首往事
上党之地风声大作,兵士纷纷躲在避风处身体尽量缩在一起,即便这样依然抖得厉害,一人拎着裤子连连叹气,“两年没碰过女人,小兄弟也跟着没精神,整天垂头丧气的,想想真是觉得对不住!”
“女人!能活着回去再说。”
“说的就是,天天躲在这鸟不拉屎的地方什么时候是个头。”
“打来打去,骂来骂去,仗打成这个样子还是第一次遇到。”说话之人是一名老兵,脸上写着沧桑,手臂上一道伤疤清晰可见。
“你都打过什么仗?别在这天天吹嘘。”
老兵冷哼一声身形坐起,“吹嘘,当年老子在都尉营,知道跟的是谁吗?”
兵士围过来,大多是年轻面孔,这里正是从邯郸城强行补充的新军,大多时间负责修建工事,上党之地,秦、赵对峙两年之久,工事越建越高,仗反而越打越少,似乎所有人开始习惯这种节奏,泫水边丢着几口破鼓,早已无人理会。
“赵奢!当年打麦丘那叫一个痛快,日夜攻城,漫天遍野都是人一望无际,没有一个人退缩,一个个顶着箭矢往前冲,就这样打了一个月愣是没打下来。”
“切,还以为多牛,这有什么好吹嘘的。”
一人挠着脑袋,“这件事听人提过,后来好像是用了什么法子轻轻松松就给打下来!”
老兵故作神秘冷哼一声,其他人连忙道:“快说说,到底发生什么事!”
老兵清了清喉咙,“说来也是奇了,打了一个月,人没少死愣是打不下来,这里面有个门道,就是那些墨者,一个个身背长剑十分厉害,攻上去的兵士尽数被这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