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倒在地上的男子还有手持匕首的女子,早已猜出事情原委。
“本单于说过,若是有人再敢胡来,定斩不饶,带下去。”
兵士抬着那人离开,女子放下匕首,老者上前,“多谢大单于。”
“她的男人?”
“名叫奥哈斯,这次战死了。”说到痛处不免心酸,女子低头,历经战乱早已习惯生死,只是想到日后的命运不免担忧。
“奥哈斯,草原上的英雄。”
“谢大单于。”能得如此赞誉是对死者最大的荣耀。
猛然部落外火光冲天,喊杀声阵阵传来,大单于快速奔出,但见火把光亮下露出赵军骑兵身影,手持长矛利刃直冲匈奴阵营。
“迎战!”
嗖嗖嗖,弓弩手人在马上纷纷打出,匈奴阵营乱成一团,箭矢打出纷纷毙命,火把落下将住处点燃。
赵国大军突然冲入,匈奴阵营顿时一乱,向前派出探子尽数被赵括派出精锐斩杀,如此等于令匈奴人失去眼睛,昔日草原上霸主,赵军根本不敢越过草原追击,内心的自负令其失去耳朵,匈奴大军尚且沉浸在归来的喜悦之中,喝酒吃肉玩女人,马蹄声阵阵,火把发出道道光芒,赵国大军瞬间发动,长矛刺入匈奴骑兵身体,砰砰砰,那是手指扣动扳机发出声响,黑暗中箭矢更加令人畏惧。
“大单于,快走!”
亲兵快速聚集,夜色中营帐乱成一片,根本无法形成有效反击之势,最好的办法就是快速离开,凭借匈奴骑兵灵活再次聚集,方能与赵军一战。
大单于飞身上马,带领余部快速逃走,天色见亮,聚拢兵力不足一万,大单于长叹一声,“难道真是要天亡我不成。”
刚刚坐稳,喊杀声再起,赵国骑兵再次追杀而至,无奈只得起身再次逃离,眼见匈奴阵营快速逃窜,赵括止住攻势,“沿途布阵,将打散匈奴骑兵尽数击杀!”
几万大军快速分开,一队人马不时向后观望,昨晚赵军夜袭侥幸逃脱,一时难辨方位,唯有逃回草原深处,才能彻底甩掉这股赵军。
“射!”
事先伏在暗处赵军弓弩手纷纷射出,骑兵纷纷落马,剩余骑兵眼中尽是惊恐之色,一人用手一指,“想要活命,更老子冲!”
骑兵发动向前冲去,弓弩手并不追赶,前方赵军骑兵早已列开阵势,骑兵发动,长矛纷纷刺出,草原上血迹斑斑,失去主人战马忍不住低下头去,眼中泪痕闪动,嘴里发出阵阵呜鸣。
赵括大军继续追击,东胡人得到消息快速逃离,生怕受到牵连,离开河套之地,赶奔更为偏僻之地,大单于逃回部落,出征十万有余,回来时不足五千,一战死伤近十万,赵军所过之处,匈奴部落纷纷逃窜。
赵括长出一口气,“北边之患已解,十几年内再不会有战事发生。”
“一切都是上将军之功。”
赵括笑道:“赵括不敢居功,若无李将军精密部署如何能有今日大胜,回到邯郸之后必然禀报大王,赵国正是用人之时,以你之才屈居如此着实可惜。”
“李牧谢上将军。”
匈奴、东胡尽数逃窜,大军返回,一战下来所得战马无数,战事之中被击杀战马索性充作军粮,从匈奴部落所得尽数带回代郡。
第二十三回赵穆杀机
赵括一举击败匈奴大军可是急坏一人,正是身处邯郸城内巨鹿侯赵穆,一拍桌案,“不想匈奴如此不堪一击,真是枉费本侯一番苦心,更是便宜了赵括。”神情中透出七分愤恨带着三分嫉妒,为何赵括可以如此好运,想我赵穆自问精明,更是拥有世族之身,同样无法得到如此人拥护,如今更是要百般讨好那个软弱无能的赵王,想到这里一拳重重砸下。
身后站着一人,听到赵括两个字脸角忍不住抽动一下,正是当日长平被赵括痛扁之人,都尉郭纵,不由得想起当日之痛,更是留下一生无法抹灭的印痕,唯有杀死赵括,用最残忍的方式。
郭纵武功不弱,当日可以击杀侍卫统领赵善已经说明一切,当日事发突然,赵括突然发难,一拳过去,直接击中,尚未缓过神来,如同暴雨一般拳头打在身上,最让人痛恨的恰恰是那一脚,直奔命根而去,郭纵为此吃尽苦头。
郭纵面色阴冷,手放在剑柄之上,因为激动发出轻微抖动,“侯爷,拿个主意才行,那个东西到了赵括手里,对侯爷极为不利。”
赵穆长出一口气,“不错,本侯同样失去耐性,这一次绝对不能让赵括活着回到邯郸。”
郭纵嘴角露出笑意,“赵括手握重兵,身边猛将如云,想要除掉赵括必然很难。”
赵穆手捋胡须,眼睛慢慢闭上,必然是在思量对策,郭纵不敢打扰,恭恭敬敬站在一旁。
侯爷府厅堂内倒着几人,浑身上下俱是赵国兵士打扮,只是从细节之中可以发现不同之处,正是扮作赵人混入邯郸匈奴探子,找到赵穆,说明详情,大单于战败,按照大单于吩咐骗赵穆出手,言说两人来往书信落入对方主将赵括之手,赵穆激灵灵吓出一声冷汗,秦、赵相争不下,赵穆暗中联络匈奴大单于,令其出兵攻打赵国,事成之后两人平分赵国共拥天下。
消息送到,这些碍事的匈奴人完全失去活下去的意义,几人进入,脸上露出笑意,剑光闪动,瞬间倒地,赵穆已动杀机。
赵穆算盘打的倒也精妙,一旦匈奴起兵,赵王无人可用,唯有重用赵穆领兵,到时随便打几个胜仗建立威望,然后合兵一处攻取邯郸,以武力威胁赵王让位,如此赵国可得,至于这些匈奴人,只要给足好处,完全可以成为自己手中最锋利的剑,令赵穆想不到的是赵括可以活着从长平回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