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连耳根都跟着红透了。
少年将粥端了起来,裹挟着食物清香的勺子被递到了他的唇边,让饥肠辘辘的他实在无法拒绝。
“味道还行吗?”柯弋忐忑的问。
第14章很想你
房间不合时宜的响起了手机振动声。
宁韫将手机拿出来,柯弋一眼就看见了来电显示人是柯宏郎。
看见这个名字,宁韫的脸色明显变得焦虑。
他推开柯弋,道,“你先看会电视,我接个电话。”
当他转身往卧室里走去时,柯弋紧盯着他的背影,神色狠戾至极,他就知道这老男人不会太简单。
直到将卧室的房门合上了,宁韫才划到接听。
电话里的人显然不知道他和柯弋所发生的事情,语调平常的问,“这几天工作太忙了,一直没有时间过来,他现在怎么样,没给你添乱吧?”
宁韫回道,“没有……他还挺懂事的。”
电话那端的人笑了笑,“下周末你有空吗?我上次走的太着急了,他好像还挺听你的话,这倒是难得,你是不知道他,暑假就没有哪天是回家过夜的,成天在外面不知道干什么,唉,我也是没办法了,只能麻烦你了。”
“……不麻烦,我也只是举手之劳。”也许是因为太过心虚,宁韫额头沁着冷汗,蜷起的手指将掌心掐出了深色指痕。
房间的锁早就坏了,之前宁韫一个人住,就没有修过,房门是无法反锁的,柯弋连门也没敲就推门而入。
每当提起柯弋,柯宏郎的话就多了不少,柯弋完全不顾他制止的眼色,逐渐朝他走近。
湿热的舌尖舔舐过他的耳垂,少年在他耳边低唤道,“叔叔。”
“……!”
宁韫的身体颤了颤,随后伸出手抵在了他的肩头,示意他不要乱来。
柯弋却有心和他做对,手掌摩挲过他比寻常男子更细瘦些的腰。
电话那端的人见他一直不答话,问,“宁韫,你还在吗?”
“在……”宁韫难耐的几乎要将唇瓣咬破,他色厉内茬的朝少年看了一眼,眼尾染了胭脂色。
“那我们就下周末见吧,这么晚了就不打扰你了。”
“……嗯。”
电话终于被挂断,宁韫松了口气,难得对柯弋语气重了一些,“你在做什么?别在我打电话的时候胡闹。”
柯弋低垂下了眼睑,如同被所爱之人抛弃,“难道我们的关系就这么见不得光吗?这些都是迟早要面对的,他是我爸,你是我的伴侣,是我想共度一生的人啊……”
“……”
共度一生,这四个字让宁韫心口一怔。
宁韫想起了奶奶去世时,最放心不下的就是他了,嘴里总是念叨着他,怕自己离开后他便只有一个人了,这漫长岁月如何独自度过,还劝他早些找个伴,找到能共度一生到人。
他现在……算是遇见了吗?
分明清楚的知道和柯弋没有结果,却飞蛾扑火的生出了杂念。
他也不好再继续责怪少年,微抿起唇瓣,看着少年神情低落的模样,略带讨好的问,“等过段时间再提吧,今天讲座听的什么内容?”
第15章肮脏
池元白玩过的人不少,要说记忆里最深刻的是谁,那肯定令他念念不忘,却没有得到过的宁韫。
多年前宁韫因为缺钱,被人哄到盛世去当服务生卖酒水,那里工资高,一个月能赚好几万,宁韫是个还未毕业的大学生,要是贸然辍学出去找工作,没有大学毕业证,也不可能找到薪酬高的工作,更何况盛世只需要晚上八点钟上班,零点就能下班了,不会影响到学业。
宁韫的样貌出挑,在人群中一眼就能看到,黑头发白皮肤,看起来营养不良似的瘦弱,身上总是穿着被清洗的褪色的衣服,一副穷困潦倒的模样,脊背却挺得很直,让人情不自禁的想将他折弯。
他当时有朋友来了盛世,作为东道主他自然要过去一趟。
几个人正在为难他手底下一个服务生,给服务生塞了两万块钱,让服务生把这箱酒喝完。
那服务生倒也是倔,居然把钱还了回去,说只想凭正当劳动赚钱。
这一席话,惹得人哄堂大笑。
池元白刚进门,也觉得挺好笑的,那服务生不愿再继续争辩,抿着唇转身就想离开。
池元白原本也是看热闹的态度,可当看见那人清俊的脸上满是屈辱的神情后,他的心脏仿佛被千万只蚂蚁啃噬,瞬间在脑海里闪过一个念头,他要把这个人弄上床。
只是宁韫软硬不吃,后来他没了耐心,直接让人把宁韫捆了起来,但宁韫不知道从哪里藏起了一块碎瓷片,抵着自己的喉咙宁死不屈。
再次看见宁韫,池元白依旧觉得喉咙干渴得厉害。
柯弋眉头一挑,“你认识他?”
“嗯”,池元白漫不经心的应了一声,又道,“他以前在盛世工作,挺多人喜欢他的。”
“……”
盛世是星城最大的销金窟,里面什么勾当都有,要是陪客人喝上头了,楼上就有专门准备的情趣房,只不过那里是vip制度的,有钱有身份才能去。
有个穿着黑色小吊带的性感女郎朝柯弋递了杯酒,就差没把胸贴在人身上了,掐着嗓子娇滴滴的说,“柯弋,这几天不见,你又变帅了。”
越文柏见势头不对劲,连忙把酒接了过来,打趣道,“你可真偏心,怎么就不知道夸夸我?”
几个身材火辣的美女在旁边笑了起来。
“这又不是第一天了,你才适应啊?”
“是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