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不是制服,也没有任何徽记,可能是刚刚来投效的野武士吧!”
“这样的猛将都争相来投,看来诸星家真的是威名远震了!”观众甲心情激动的说到。“不过这也难怪!一年多来在近畿一带,武名最盛的就要属咱们主公了!”
尽管我不是一个自大的人,但听人在背后夸奖还是一件令人愉快的事。“咳、嗯!”我咳嗽了一声后用手在观众乙的后肩上拍了拍。“对不起,请借个光!”
“想往前站为什么不早来?!”正为自己身高问题而苦恼的观众乙显然此刻心情并不太好。
“主公!”我们的对话把观众甲的目光吸引了过来,但他小声的惊呼并没有引起多少人的注意。“混蛋!快给主公让路!”他在自己侧身的同时狠狠踢了观众乙一脚。
“啊~!”观众乙在一个趔趄之后也看清了我是谁,站稳身后一边向我道歉一边和观众甲替我分散着前面的人群。看了正脸我才认出,他们原来都是骑兵部队的足轻头,怪不得会这么崇拜前田庆次那家伙。
我和竹中半兵卫走进这条“人胡同”,在正中心已经被圈出了一个直径约有四丈的空场,打斗就在那里进行着。亲眼看到了实际情况我才明白了一个道理,那就是“人言不可尽信!”那两个足轻头的判断绝对是受了主观因素的严重影响,前田庆次的本事比人家差得不是一点半点。并不是我的专业水平高到了一搭眼就能分出武艺的优劣,同样也不是我诚心挤兑前田庆次,而是呈现在我眼前的景象——他和岛胜猛在俩打一个!
只见前田庆次手中的“大典太”严密的守护着身体,应该说他的招法与往日相当的不同,举手投足之间竟然相当的细腻稳妥,完全一改平时大开大合的风格,就是偶一进攻也是稍沾即退,从不与对手硬碰硬。可即便这样他的脸上也见了汗迹,一不注意而与对手兵刃相撞他的身体就是一摘歪。虽然脸上的神情依旧是嬉皮笑脸,还不时说上两句调侃对手的风凉话,但我却看到他太阳穴上的青筋已经蹦了起来。
岛胜猛手里拿的并不是上阵用的菊池枪,仅是一把极为普通的佩刀而已。通过简略的几招观察我发现对手其实并不怎么针对他,可看起来他却显得比前田庆次还要着急。他进攻的次数明显要远远多于前田庆次,很多时候时机并不是很成熟,显然是想分散对手的注意力以减轻庆次的压力。随着战斗的持续,连我都可以看出他的战略并不很成功。
再看他们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