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信玄刺激很大,这才下决心建立一支强大的骑兵!后来赤备骑兵建立,他几乎把黑川金山的一半收入都用在了上面。总数约有5000,占了武田家直属部队的四分之一!”
“还真是大手笔啊!”听到这个规模我的心里也有些惴惴。
“不过5000赤备并非铁板一块,这里面也有些不同!”他继续解释道:“武田家的制度是由代官管理各地政务,但代官的领地一般都不在自己管理的区域内,向过去管理诹访的坂垣信方,现在管理北信浓的高坂昌信都是如此。所以他们一般手里都掌握着一支三到五百人不等的赤备,这些部队虽然比一般大名的骑兵要强很多,但比起本家的甲骑还是略有不如。真正可怕的是武田信玄身边的1000旗本赤备,他们的战力可说与甲骑不相伯仲!”
这么算起来5000赤备的战力要超过我这2000甲骑,我的感觉像是输掉了手里的王牌。“那敌军的将领又如何?”我又问着第二点。
“武田家名将众多,而且各有各的特点!”说到这里长野业盛皱起了眉头。“如秋山信友、小幡昌盛、保科正俊之勇;真田幸隆、马场信房之智;山县昌景、高坂昌信之统兵能力,无不皆是一时之选!更重要的是武田信玄会将他们不同的搭配,并放手使用,这就经常使对手难于琢磨武田军会在某时运用何种策略!”
“嗯、嗯、嗯……”我连连的点着头。这一点我就比武田信玄差得很远,现在我对家臣的使用几乎成了模式,这非常容易让别人把握脉络。“还有你说武田信玄自己也是一个因素,这是什么道理?”
“这该怎么说呢……”长野业正沉吟着考虑了一下措辞。“武田信玄自18岁驱逐父亲自领甲斐起,身经百战把武田家发展至今,可说是兴衰皆系于一身!所以在很大程度上,武田信玄这个名字的意义已经超越了他本身能力的作用。只要在战场上飘扬着那漆黑的的‘风、林、火、山’马印,只要让足轻们看见那穿戴着赤红具足和白牦尾头盔的高大身影,那么或许你可以杀死他们,但不要想让他们产生恐惧和承认失败,可以说他已经成了‘神’的化身!”
他的这番描述让我陷入了沉思。这次看来是无论如何也躲避不开了,那么就让我们见识一下这只“虎”的真面目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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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创造的条件行吗?
太阳刚刚爬出东方的地平线,我的5500大军就出了伊奈城向它行去。我周围环绕着亲兵近卫笔直的坐在马上,可脑子里却在思索着昨天长野业盛说的那番话。“重治……”我叫了一声跟在身边的竹中半兵卫。“你说……如果我们和德川家康再加上佐久间信盛,与武田信玄进行决战,能有几成的胜算?”
“一成都没有!”竹中半兵卫回答得斩钉截铁。“武田军有33000之众而且兵强将勇,就凭我方这刚刚20000缺乏配合、素质参差不齐的部队,在任何情况下都不可能在野战中取胜!”
“你说得固然很有道理!但要是采用突袭之类的策略……”我的心里还是隐隐有着一种渴望战胜强者的冲动。“似乎也并不是完全没有希望,历史上很多时候胜败只在瞬息之间!”
“请主公听属下一言,万不可存此侥幸之念!”竹中半兵卫脸色剧变的说道:“此时的武田军与当年今川义元上洛不同,其间差异可谓天上地下,且不说以武田信玄之谋会不会有这样的疏忽,即便侥幸将其击杀也不会有一举而胜的结果!今川家的强势全靠今川义元一人维系,手下武将都是畏缩怯懦之辈,骏河士兵也是生性懦弱。而武田军中颇多名将,即便得到武田信玄本人被杀的消息也不可能溃散败逃,加之甲州山国民风剽悍,反而有可能激起他们决战至死的信念!主公不妨请想一下,如果当初桶狭间之后今川大军不去,那么织田家会是个怎样的局面?我敢说如果杀死了武田信玄,那么远江境内必将成为一片‘血海’!那时这将成为一场没有赢家的赌博,不过从长远看信长大殿可能会得到最大的利益!”
“哦……”我感到后背上一阵发冷,当年桶狭间的情景至今记忆犹新。要是最后今川义元的人头没有及时出现,那么后果还真是不堪设想。“不如这样!重治你指挥大队缓速慢行,我率骑兵先赶到浜松城去!”我突然提议到。
“主公!”他显然是被我的这句话吓得不轻。“你怎么会有如此荒诞的想法?”
“我这么想也是有原因的……”我无奈的苦笑了一下。“我这次前去主要是劝阻德川家康放弃决战的想法,可这样做成功的几率并不是很高!一旦我不得不随他出战,那么我军将陷入万劫不复之境。相反如果他同意了我的意见,我就可以借口步兵在后要求据守伊奈或者野田城,这样就有了相对安全的位置;要是出城野战,我率骑兵也可毫无后顾之忧的轻松突围;而且就是有人质疑这样做也非常容易辩白,我因为担心这里的安危所以率骑兵先赶了过来。这样的说法,任谁也挑不出毛病!”
“可让主公轻易犯险还是不妥,应该由我和胜猛先赶过去!”竹中半兵卫还是不能放心。
“这只怕行不通!”我皱着眉的脸几乎成了一只苦瓜。“现在德川家康想必也在激烈的思想斗争当中,是战、是守、甚至是降,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