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言,只是织田家统一天下的趋势已经隐隐显露,对于大商人来讲及早联系还是非常必要的。
“说到这里,我倒是忘了向您恭喜!”恩斯特像是突然想起来一样喜形于色道:“您这次一举掌控了堺町和石山的控制权,真是一件天大的喜事。有了这两个聚宝盆,我想您很快就是全日本最富有的人了。今后还请您多多照应!”
“我们是老交情,这话不需要说!”我虽然嘴里这么说,但实际上什么也没有答应。毕竟我现在的身份不同,不可能为了他把葡萄牙人和英国人全都轰出去,当然一些“小照顾”还是可以的。“对于堺町和石山的交易我有个一揽子方案,过几天会召开一个茶会作出说明,听取意见。届时请你一定参加,这有关各方在利益上的分配!”
“我一定准时出席!”他的眼睛里冒出了一闪一闪的金光。
“另外有件事情,我想预先提个醒!”我忽然灵机一动想到了一个主意,这方面他倒是可以给我点儿配合。“我想你现在就可以和国内联系,在日本,目前是堺町先建一所教堂!”
“这个……我们通常是不把生意和传教混在一起的!”他一时有些摸不着头脑。
“是的,这个我知道!”我故作神秘的说道:“堺町在不久之后会划出部分区域交给欧洲人居住和开设店铺,那时如果你们没有自己的教堂会很吃亏的!”
恩斯特啊了一声如梦方醒。
看着他的表情我暗自得意,也许在支持那个与八郎建立了日本人主持的旧教教堂后,还可以考虑犹太教堂和清真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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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你要战,便作战!
“属下无能,有负主公重托!”静水幽狐一脸愧疚的说到,仿佛自己犯了多么大的罪过。“经谈数月,竟无一支纪伊国人众来降。实在是属下的无能与失职,请主公治臣之罪!”这就是我两个代表带回的结果。
“不必说得那么严重,这是……哎!也是无可奈何……”我劝了他一句,然后无奈地叹了口气摇了摇头。出现这样的结果我是有一定心里准备的,历史上织田信长自始至终也没能让纪伊众降服,而无论是谁对纪伊的征讨,都得拿出流血牺牲的勇气。想到这里我又叹了一口气,目光飘忽的眇向一边的津田宗吉。
“这件事我感到非常抱歉!”津田宗吉明白我的意思,脑门上又冒出了细细的汗珠。“……先代本家主在的时候,已经看出了作为没有名份的国人众是无法长久的,因此当时也曾委托我联络近畿的强势大名以图进身。可这几年纪伊众基本已经倒向了本愿寺一方,这……只怕是难以逆转了!”
“根来众也是这个态度吗?!”我的声音不自觉的高了起来。照顾根来众一门的利益原本就是看在他和津田一算的面子上,要是这么不识抬举可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是的!”他艰难地点了点头,声音里充满了苦涩。“现在根来寺当家的是算正和照算兄弟俩,他们这些年和杂贺众走得相当近,加上年轻气盛血气方刚,不会那么轻易的面对现实。虽然几位长老都反对和殿下您直接对抗,可他们也不愿意与过去的盟友杂贺众翻脸。因此最后商谈的结果是根来门下可能以个人名义加入杂贺众一方作战,但根来寺毕竟在名义上属于真义真言宗,所以本次不会加入任何一向宗为名义组成的联盟!”
“想见风使舵拉抽屉,狡猾的家伙!”我在心里狠狠地骂了一句,端起面前的茶杯但没有喝,只是盯着水面上漂浮的一根茶叶梗出神。
因为我没有最后表态,面前的两个人也不好说别的,只能静静地等在那里。我的脸色想必很难看,所以他们也是越来越紧张。
“那就这样吧!”约10分钟后我终于放下了杯子抬起头。“不管怎么说两位也是尽力了的,事情不成源于天意,我本人也是无话可说。今天津田老板就先请回吧,想必这些天也耽误了不少生意。两天之后我要召开一个茶会,以讨论近期的内政方针。请帖我已着人送过去了,请您务必赏光!”
“殿下宠召,在下敢不应命!一定来、一定来……”津田宗吉紧张地连连点头,想退出去可又有些迟疑,最后努力半天终于鼓足勇气说道:“关于根来众的事情,还请您务必……务必……”
“只要他们不太过份,我是会网开一面的。即便是看在你的面子上!”我宽容地答复到。“有人吗?谁在外面!”津田宗及走后我对着门外喊到。
“主公,您有什么吩咐?”樱井佐吉拉开侧面隔扇,跪在外面问到。
“去请竹中、蒲生、加藤、霍思金四位大人到我这里来!”我拿起折扇打开,看着上面的山水人物平静地吩咐到。
“是!”他立刻拉上门跑去执行我的命令。
“你倒是说说看,纪伊的国人众真的就是那么铁板一块吗?”此刻封闭的屋子里只剩了我和静水幽狐两个人,我这才再次问到。
“主公明鉴万里,睿智无过!”静水幽狐深深地伏下身行了一礼。“纪伊的国人众大多有佛门背景,但未必就是一向宗。过去为了摆脱畠山家的控制,联合在一向宗的旗下只是个不得已之举,及后来又因为忠于本愿寺的杂贺众势力强大而维持了现状。由于后来细川、三好以及大殿不断的对纪伊用兵,对这种联合也起了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