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屋和山县两家还有些不稳!”他避开了我的目光,暗中还长长地叹了一口气。“现在土屋和山县正在聚集人马加固城防,看样子是准备有大的动作。不久之前有三个想要投靠内府殿下的豪族,也被……也被他们杀掉了!”
“事情不太好办啊!”我心里也是有些惋惜,不再是为弥津直兴,而是为了山县和土屋。山县昌景和土屋昌次的后代也要覆灭了,这实在是一种悲哀。“有劝服他们的可能吗?我说得是短时间内的!”我权衡着这里面的利弊,同时算计着织田信长留给我的时间。
“如果殿下能给我一个机会,那么我愿意拼死一试!”弥津直兴飞快地扬起了头,用略显颤抖的声音激动地对我说到。
“既然如此……那就让我再考虑一下吧!”我没有作出肯定的答复,所以看到了他有些失望的眼神。
之所以我会这么说是因为他刚刚给我的答复,有决心但没有信心。时至今日我走到这一步,已经能够控制自己的某些情绪,国家大事是不能仅凭个人好恶来决定的,阴沟里翻船的事情以前和以后都不会少。看着眼前这个人我忽然又想起了一件事,一件很大很大的事情。
“弥津大人,你有关于真田家最近的消息吗?”我的嘴在低头喝汤的同时问出了这个问题,尽量不带出过份的关注。“之前真田昌幸大人曾想迎接武田胜赖,后来阴错阳差的没能成行。现在武田胜赖已经死了,真田家又不是武田家的世袭家臣,总不是会在一棵树上吊死吧!”
“他的态度还不明朗,只是有向西上野沼田城转移的迹象!”弥津直兴对这个问题并没有隐瞒,相反回答得非常坦诚,甚至坦诚得有些过份了。“……沼田城位于群山之谷,四面都有隘口中间是一片肥沃的土地。从各方面讲这里的条件,都要比现在真田的居城上田城要好,至少是更加便于长期防守……”
“嗯……嗯……有道理……”我一边听一边频频地点头,但脑子里实际上却在盘算着另外的事情。
真田家和弥津家关系并不一般,当年武田信玄纳这个弥津直兴的姑姑弥津里美为侧室,就是真田幸隆一手促成。现在的情况就像当年山内上杉和诹访家倒下一样,要说在这种时候他和真田昌幸之间没有“猫腻”鬼都不相信。而且刚才我一提到真田家他的眼神就闪了一闪,虽然速度很快但还是被我捕捉到了。
“主公,大殿来了紧急命令!”弥津直兴还没说完,我也没有想出应用这些资源的方法,石河贞友就带着一个传令兵从篝火的外围走了进来。
传令兵向我递上一封简单的书信,我撕开封口扯出信瓤看了起来。
“弥津大人,只怕是要让你失望了!”我收起信交给樱井佐吉收好。“内府殿下传令全军:尽快平定甲斐、信浓等地,有不服从朝廷者一律诛杀!所以按照这个指示,我将派兵讨伐土屋和山县,希望你能够率众协助。”
“这……是!”弥津直兴张了张嘴还想说些什么,但最后还是屈服于了我的压力之下。
“重治!主公召我去新府城议事,这里的事情就偏劳你了!”我见天色已晚,就从桌边站起身来。
“主公放心,我一定尽快解决山县和土屋的事情!”竹中半兵卫跟在我身后说到。
“你……”我忽然心中一动站住了脚,扭头向刚刚左侧第二席看去,我的儿子仙鲤丸也刚站起来。
这次出征是我这个长子的初阵,但是连我都只是个副将自然不要说他了。不过我还是本着锻炼他的目的为主,交给他八百人立了个独自的营盘。在织田信忠对阵山县昌满时他也有出阵,但是并没有什么特别的表现。现在倒是一个机会,就让他由小到大慢慢来吧!
“都只是一两百人的小城砦,就交给信清去办吧!”我感叹着说到。这次我连高级一些的军事会议都没让他参加过,现在是些时候了。
“主公!可山县和土屋的部下都是……”竹中半兵卫显然不放心我这个意外的决定,在他看来仙鲤丸还是应该收到严密的保护。其实我也知道,利用军师的身份他给了仙鲤丸的备队很多照顾,即便是行军也是夹在我的近卫队和哥萨克轻骑之间的。
“是鹰总是要飞的,我们就放手吧!”我们这时已经快走到我的寝帐,不相干的人难以靠近这里。“你可以关照暗中随行的楠木他们,要特种备队先‘处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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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我办事,你放心吗?
新府城是一座新建起来的城堡,建立起来还不到两年。据说这里有什么不吉利的地方,才导致了武田家的灭亡,不过这些神神鬼鬼的事情就无法求证了。
来的路上我倒是也路过了踯躅崎城,那里交通便利但并不利于防守,甚至城墙也显得有些残破了。看来武田胜赖之所以修建新府城,是有利于防御上的考虑,仅从这一点上来看,武田家就已经出现了败亡的端倪。
织田信长和德川家康的两路大军,再加上沿途加入的一些势力,现在人马的总数量已经接近了七万,这样多的人总是不能都住进城堡里。按理说大军环列应该有一番巍峨壮观的气象,可是眼下看来似乎却不是那么一回事。
这些部队从装备、素质,一直到旗帜、阵法,有着太多和太大的不同。这样许许多多夹在在一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