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年来很是受了许多的苦。再说因为她的操劳孩子生下来时身体就不是很好,现在想起来还真是觉得对不起他们!”
“有功,有材,就应该得到报偿,其他的事情并不要那么在意!”织田信长将酒杯在桌子上重重一顿,溅出的酒液沾到了他的身上,环视一周作出义正词严的表示。“波夺野家过去的事情早就已经风liu云散,现在也无需那么忌讳。丹波的守护权我已经全权交给了你,怎么作全是你个人的事情!”
“主公如此体恤是我们作家臣的福份,原来我还一直惧人议论呢!”我“感激”地对织田信长说到,同时用余光注意着德川家康的表情。“因为近年来对于纪伊和四国的征伐,丹波的豪族实际上已经迁走了很多,而且在多次战争中原波多野重臣在作战中勇武建功,适当的也应该给予补偿。微臣考虑在龙王丸元服的时候,把波夺野家领地增加到二十万石。主公您以为如何?”
“你这个想法不错,我没有丝毫意见!”织田信长欣慰地连连点头。
“其实微臣还想……”注意到德川家康有些变瘪的嘴角,我忽然又是灵机一动。借着织田信长的兴头,我不妨再猛推德川家康一把。“龙王丸这孩子武艺确实一般,但是学业上却也不落人后。如主公所说,天下平定后的头等大事就是治理地方,造就一个河清海晏的太平盛世。微臣还想把丹波的守护,让给龙王丸!”
“哗啦!”席间产生了一阵波动,我的这个举措绝对足以引起一场小小的震动。在中古时代的日本,对于氏族的重视更甚于血缘,把本家的守护权让渡给别的姓氏几乎是难以想象的事。虽然把自己的儿子过继出去的也不少,但那绝对都是为了从那边得到些什么。也就是我的本质观念才作出这样的决定,可在别人眼里已经是个不折不扣的怪物了。
“这才是我织田家大公无私的样子,用这样的胸襟去治理天下何愁不靖!”织田信长大为兴奋的一拍桌子,在他看来我作出这样的“牺牲”完全是为了配和他的意思。而且此举也是实实在在的证明,诸星家对天下并无任何野心。“能有你们这样的家臣和朋友是我信长的幸运,我绝对不会厚此薄彼。两年之后于义丸和龙王丸一起元服,我将亲自为他们主持并向朝廷申请官职。德川殿下,您认为如何?”他回手又把“绳子”套在了德川家康的脖子上。
“这……但凭内府殿下安排!”德川家康的嘴里此刻有一副再苦不过的“中药”,众目睽睽之下他还吐不出来。
织田信长事事拿我比着,显然是逼着他给于义丸一份充裕的家业。可眼下他手里的三国哪个都给不出去,不然面临的就是整个德川家的分崩离析。
“德川殿下我自是极为信任,好歹也会看在我这个亲家的面子上嘛!”织田信长紧紧盯着德川家康的脸,端着酒杯哈哈笑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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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2、神佑
“呜~~咿……”介乎于和歌和经文之间的吟唱,从白发苍苍的庙祝嘴里断断续续地飘了出来,颤抖强烈的音阶使大多数人无法听清究竟是些什么。但庙祝自己却不以为意,微闭的眼睛隐藏在满脸的皱纹里,显出了一种自我沉醉的状态。
日本的这种神道虽然也源自于古代祭祀鬼神的巫术,但是经过上千年的发展后,和撒满一类的形式已经有了极大的区别,不但服饰礼仪不再朝着华丽、热闹的方向发展,反而素净得有几分诡异。就比如此刻,在这诺大的殿堂里只燃着八支蜡烛,摇曳中映着墙壁上的影像有如鬼影重重。正面供桌上摆着一个大大香炉,里面的沙子中掺杂着一些炭灰一样的东西,一明一暗显得十分诡异。
庙祝穿着一身全白的朝服,头上还带着一顶比公卿还要高上许多的立乌帽,手中拿着一个类似彩披和拂尘之间的东西不时地甩上一下,更增添了一股森森鬼气。
织田信长跪在供桌的前面,手握银色大念珠口中念念有词。我们二十几个重要将领分两排排在他的身后,每个人也都学着他的样子在进行着祈祷。
供桌后面的帷幔当中,隐隐绰绰有一个黑色的高大影子,那就是那件据说是热田大明神遗物的铠甲,那身改变了织田家命运的铠甲。
织田信长的本阵离开三河进入尾张以后,停留在热田大明宫进行了隆重的祭祀活动,不但献上了大量本次缴获的战利品,还命令数万将士整衣束甲面向神舍,双手击掌三下然后祈祷。那声势,可真是够壮观的!
其实这一点也不奇怪,一个神舍的兴衰只要看它的供奉大名的强弱就可以辨别了,随着织田家的兴旺发达,现在热田大明宫可就成了全日本最大的神舍。当然,这里面也有我的功劳,这些年诸星家已经成为了继织田家后最大的供奉者,且不说一共有多少金银财宝,仅那些西国名将的甲胄武器和三好家的战旗,就完全可以说明问题了。
原以为织田信长折腾个半天也就足以了,不想他的虔诚却是异常的爆发,非要在深更半夜再组织个祈福降神的仪式,因而也就出现了眼前的这一幕。
“请内府殿下执祭!”可能是觉得差不多了,老庙祝将拂尘放在了供桌上,又拿起一只锣一样的铜盘捧到织田信长面前。铜盘里装着一层白色的细碎粉末,好像是淀粉样的东西。
织田信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