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下满腔的疑惑转而说起了另外一件事。“岛津家屡屡冒犯殿下虎威,反蒙殿下在朝廷中鼎力周旋,大恩大德不足言谢。为报殿下恩情于万一,我想将幼妹珊瑚献在殿下身侧服侍,希望殿下不吝允准!”
“哦……好吧!”我觉得没有必要连这个面子也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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岛津四兄弟告退了,我对这个结果相当满意,至少有一点是可以肯定的:只要是我还活着,岛津家就不会反叛!虽然他们决定的细节我还不是很清楚,也无法保证我身后的事情,不过就目前来讲这已经相当不错,以后的事情还是以后再操心吧!
我向屋里的座钟上面看了看时间,和这四兄弟的谈话比预定的短了不少,所以下一波的客人还没有来。趁着这个空当我倒是可以再办一件事,已经拖了不少时候了!
“诸星殿下!多年不见,您一向可好?”一个高大的野武士进屋后五体投地跪拜行礼,占据了大大的一块地板。
“铃木大人不要多礼,这么多年后第一次见面我就要感谢你了!”我站起身走到他跟前,亲自扶了一把。“要不是在日向阵前你发现了岛津的计谋,在关键时刻施以突击,此战的结果还不知道是什么样子呢!”我呵呵笑着说到。
“殿下言重了!”铃木重秀直起了身子,但依旧谦恭地低着头。“诸星殿下天命所归,又岂是宵小之辈的鬼蜮伎俩可以加害的!在下过去狂妄无知辜负殿下的好意,现在想起来实在是惭愧不已!”说着他还连连地摇头叹息。
“能够迷途知返就好,还是可以继续为天下大义尽力!”嘴上说着勉励的话可我心里却在疑惑,究竟是什么样的遭遇使他这么个刚硬的人变得如此会说话?看来这些年还真是有些经历,算不上触及灵魂也差不许多了。“这些年过的还好吧?”我直接问了出来。
“怎么说呢,好在还活着吧!”铃木重秀粗旷的脸上笑意浮动了一下,但是却有十分明显的苦涩味道。“离开纪伊后我们在本愿寺城里呆了些日子,但是实际上那时御住城只是一座笼子,天天盼着毛利从海上运来的物资过日子,实在是郁闷到了极点。后来法主自己也没有了信心,派我们这些人出来协助盟友作战,其实也就是分散织田家的注意力。西国、东国我们都去过,可是别人不过是想拿我们当炮灰而已。现在想想真是后悔,早知道当初还不如一直留在纪伊呢!”
“山里、水里不如家里,这也是可以想到的!”我的话像是感叹,又像是规劝,同时也听出他们一直也没有和津田家断了联络。“那你又是怎么发现岛津家袭击我的计划的呢?”
“这话说来可就有些长了!”铃木重秀又苦笑了一下。“转战各地的打了几年仗,当初随我出来的子弟已经损折了一小半,见这样下去也不是个办法,我就和朝重商量另外寻一条出路。原也有回去投奔殿下的打算,又实在是拉不下这个脸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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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9、慷慨的赐予
“不得已之下,我们又做起了多年不做的营生,说起来实在是丢人之极。不过好在做事的时候都蒙了脸,别人也发现不了究竟是谁!”此刻铃木重秀的脸上也说不出来是个什么表情,眼神躲躲闪闪的不敢看我。
其实我倒是不很耻笑盗贼这份“有前途”的职业,尽管我自己是从来都没有(战争时期的缴获不能算,就像偷书不是贼一样)干过,但就所知很多大名在没起家之前都有过那么一段经历。不过话又说回来了,混到一定程度洗手之后又重操旧业,那可就是一件难以想象的事情了,由此也可见他们这些年的境遇。
按理说对于他们这样的专业人士,应该很容易受到努力扩充实力的大名们认可,但偏偏他们又是本愿寺家臣的名份,加之长期顶着恶党国人众的名声,不让你们去打头阵又怎么可能?
“可现在天下大部分地区已经安定,小豪族之间的混战几乎已经完全停止,所以这一行也不是那么好作!后来实在没有办法,我就带了些人到九州这边来碰碰运气,朝重还继续留在美作……”说到这里他不自然地扭了扭身子,但其实我早已经看到了他衣服上的几处破损。“在丰前的一处海滩登陆以后,我们就打听到殿下大军正在筑前和毛利家交战,而富庶的肥前兵马已经几乎全都调了出来,所以就准备前往平户狠狠地捞他一票!”他兴奋地一挥手在空中攥成了拳头,可忽然又意识到了什么尴尬地看了看我。
“没什么,你继续说!”我笑着说到。
“在下失言了!”见我没有怪罪的意思他也轻松了些。“为了避免目标过大,我和手下分散上路前往平户。可说来也巧,一进入肥后我就见到了殿下……”
“在哪儿?”我打断他的话问到。
“在大路边的一座茶寮里,当时我也是远远的看见!”他解释到。“您也知道我们这些玩铁炮的人眼睛是第一位的,所以当时虽然距离很远您又是坐在里面,但我还是一眼就认了出来。不过因为怕引起不必要的误会,我也就绕道走开了!”
“哦!”叫他这么一说我也一下子想起,在茶寮曾经远远看到一个有几分熟悉的背影,只是没认出竟然是他。我点头示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