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
“谢诸星殿下海量!”说完这一句浅野长政站起来转过身,毫无留恋地向外面走去。
“你真的要饶过‘猴子’?!”池田恒兴疾步走到我面前,几乎是吼着向我质问到。
“怎么,我没有这样的权力吗?”我头也不抬地回答到。
池田恒兴定定地看了我半天,然后一转头拂袖而去。
“去把段藏给我找来!”我不知道对谁吩咐到。
加藤段藏很快地就来到了我的桌案前,而此时的大帐里真的只剩了我两个人。雾蝶在临离开之前点起了几只蜡烛,不过偌大一间帐篷还是显得有些昏暗。
我没有马上说话只是指了一指池田恒兴留下的那个座位,他也没有张嘴问任何事,知道我终究会自己说出来的。
“你说说看,羽柴秀吉是个怎样的人?”我终于放下了一直在手里把玩着的那尊金猴子,抬起头看着面前的人。
“羽柴秀吉是一个总是在不停燃烧着的人!”作为我手下的情报系统头子,他自然对“猴子”有着深刻的理解。“这人的执着是难以想象的,甚至已经化为了一种怨念。无论处于何种境地之下,只要他还有一口气在,就不会放弃努力。按理说这个人一没出身、二没样貌、三缺学识,但却不知道为什么而相当有个人魅力,能够用自己的热情在不知不觉间感染身边一大批人!”
“看来我作了一件非常愚蠢的事情啊……”望着外面依旧灯火通明的大营,我不自觉的叹了一口气。
羽柴秀吉是怎样的人我一开始就很清楚,之所以还要听他来说一遍,只不过是想替自己的阴险卑鄙找个借口。一切都是“猴子”这个家伙逼我的,而我已经毫无退避的余地!
“这样激烈而又久居上位的人,是不是很容易给自己的心理造成压力啊?”我缓缓把这句话问了出来。
“是的,这很正常!”加藤段藏点头。
“长时间承受这种巨大压力的折磨,是不是会造成精神崩溃甚至疯掉呢?”我非常“担心”地又追问到。
“是的,这种‘先例’非常之多!”
“还真是可怜啊!”在得到这个答复之后,我非常惋惜地叹了一口气。“之后羽柴殿下和他的家人会被流放到隐岐去,在那种地方生活可是非常艰苦的。要是羽柴殿下不幸得了那种病,一定需要家人好好照顾,不然可是非常容易产生‘意外’的!”
“属下明白了!”加藤段藏俯身答道:“为了避免这种不幸的事情发生,属下一定派人仔细‘照顾’!”
“本次****中尼子胜久殿下为朝廷立下了大功,我想把隐岐五万石交给他!”我紧锁眉头“顾虑”地说道:“只是从前在上月城他与羽柴殿下有些嫌隙,他的手下中不会有人私下挟怨报复,在有心人的挑唆下搞什么小动作吧?”
他点了点头表示明白。
“主公、主公……”这时梅千代气喘吁吁地从营门外一直跑了进来,脸色苍白额头上全是汗水。“浅野……浅野大人一出营门……就在三木城前……剖腹自尽了!”
“那三木城里的羽柴军呢?”我愣了一下。
“啊!”他好像刚想起来这才是更大的问题。“已经开始出城向我军投降了!”
“你去安排吧!”我又转向了加藤段藏。“我想以羽柴殿下的性格,可能至多半年就会发生异常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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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人生百戏(上)
“京都毕竟是京都,居然这么快就恢复了!”走在京都繁华的街道上,我的心里有着几分欢喜,又有着几分自豪。
羽柴秀吉在政治舞台上的戏码已经结束了,人生舞台上剩下的也不会很多,不过包括他自己在内的很多人似乎并不知道这一点,因而随他一起前往隐岐岛流放地的人不在少数。
七虎将中仅剩的福岛正则、加藤清正和糟屋武则都随他去了,这令我多少感觉有些遗憾,本来我对加藤清正是相当赏识的,不过毕竟这是服人服不了心。还有就是浅野长政刚刚元服的儿子幸长,在我也是很想保留这一家支脉的地位,奈何他以很坚决态度出家了,看来是其父之死对他的触动很大。
唯一令我有些惴惴不安的是黑田官兵卫,他就好像人间蒸发了一样,突然消失的无影无踪。且不说我还专门派有人对他进行监视,就是要无声无息地逃出十万大军的围困也是不免令人匪夷所思。
据我潜伏在羽柴内部专门负责监视黑田的人讲,他在最后几天一直竭尽全力地布置守城和突围的事情,丝毫未见有什么异常,只是那晚他屋里的灯亮到很晚,似乎是一直在制定某种计划。可是第二天一早黑田就不见了踪影,房间里的物品全都摆在原来的位置上,要一定说是缺少了什么东西的话,那恐怕就是他身上穿的衣服了。
“猴子”开始还以为他又去巡查城防了,还曾经派人四下里寻找,直到一整天过后也没有再见到他的踪影,才确定是这只聪明的“老鼠”已经逃离沉船了。
其实不止是我,很多人都曾经对黑田官兵卫有一种阴阴的,令人发冷的感觉。这个人决不简单,留下迟早是个祸害,我让加藤段藏在黑暗世界发出了永不撤销的“绝杀令”!
忠于羽柴秀吉的骨干可以为他抛家舍业不计生死,但是对于一般人来讲生活还要过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