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
她低头,看见团团的爪垫上还沾着没擦净的蛋清,在灯光下泛着珍珠似的光。
通讯器突然震动。
阮枫手忙脚乱去摸,屏幕上跳出亓官媛的消息,只有一行字:“听说你家小崽子会跑了?明天带出来遛遛,让我家林昭然跟它比比。”
阮枫抬头时,克劳斯已经重新戴上护目镜,正用战术刀削着压缩饼干——他总说“咬碎声能盖过灰雾里的异响”。
晨光从破碎的天花板漏下来,照在疾风蓬松的银毛上,像撒了把碎星。
她忽然想起三个月前,自己连拆罐头都怕割到手,现在却抱着会跑的小狼,听着朋友的调侃。
有些痛,是为了更强大的希望。
而有些希望,或许从一开始,就藏在人心最软的地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