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在古铜色皮肤上映出细小的红点——三天前他们被酸液巨蜥追进废弃商场时,就是这双手替她挡住了喷溅的腐蚀性黏液。
“试试这个。”克劳斯扯下腰间的防水囊,橡胶塞“啵”地弹出,清冽的水流呈扇形泼向池底。
那是他用战前医疗储水袋改造的应急装置,存着从北岭熔泉边缘收集的净化水——为了这袋水,他们绕了二十公里避开夜嚎狼群的领地。
阮枫的指甲掐进掌心。
她怕痛,可更怕克劳斯受伤。
三天前在主控室看到“痛觉共鸣试炼”时,她就做了决定:如果必须有人承受疼痛,那个人该是她。
但此刻看着克劳斯弯腰注水的背影,她喉咙发紧——他总把危险挡在盾后,像棵不会倒的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