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水域,不要封在水箱里。”
军部将早就将一小块海域用特殊材质的网围了起来,形成天然的牢笼,人鱼是逃不走的。但起码比呆在封闭的水箱里好,这简直是对人鱼这种神圣物种的侮辱。
裴清跟着唐棣去了高级医务室,却被谢铭拦住了,裴清冷冷地看了他一眼,“滚开。”
“我必须给威风凛凛的上尉大人提一个醒,”谢铭讥讽地开口了,“你不要傻到对猎物产生感情,他再怎么通人性,也还是个野兽,过近的距离会让你把命搭上去的。”
裴清面不改色地回了句“管好你自己”就带着唐棣走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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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中心医务室后,确认四下无人了,裴清才微笑了下,说道:“军医大人,刚才真是谢谢你帮我说话了。”
唐棣惊魂甫定地摇摇头,“以后再这样拜托事先通知我一声,我好做个心理准备。”
查看伤口的时候,军医都露出了凝重的表情,“你现在是不是非常痛?”
裴清虚弱无力地瘫在椅子上,“你说呢?”
方才是太急了,裴清的注意力都不在自己身上,更顾不上自己的伤口有多痛。这会儿他才彻底反应过来了,剧痛袭来,甚至连视线都微微模糊了。
“上尉,躺倒手术室去吧,我去叫几个助手过来,你这伤口怕是要动刀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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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麻醉动了刀子,裴清晚上就醒了过来,左手还是痛得使不出力气,但是那种痛感已经减轻很多了,小臂上只是缠了厚厚的绷带,并没有夹板石膏那些碍人的东西。
裴清再一次感叹这具身体的耐受性。
他穿上鞋子站起来,唐棣端着食物走进来,问道:“要不要吃一点?”
裴清摇头,“我要去看看他。”
“猜你会这么说,不过你去了也没用。”
裴清皱起眉,“为什么?他又出什么事了?”
“人鱼似乎藏在了海底监视仪探测不到的死角,屏幕上除了海水什么都看不到。”
裴清又问:“那我们去海底通道看行吗?”
“监视器都看不到,去海底通道像参观海洋馆一样地看他?”唐棣耸耸肩,“那更不可能了。”
裴清低下头,沉默了半响,“不试试怎么知道呢?”
然后就一言不发地往外走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