翼翼地坐下,每动一下都龇牙咧嘴。
他拿起茶几上的烟,手哆嗦着点了一根,深吸一口才说,“让个生荒子给囊了。”
“生荒子?”陈旭东往前探身,“春城还有敢动你的?”
在社会上混,最怕的不是那些有名有姓的大哥,而是这种“生荒子”。
这种人没规矩、不讲理,主打一个“乱拳打死老师傅”,你都不知道他在哪儿猫着,也不知道他为啥动你。
“妈了个逼的,谁知道哪冒出来的。”
磊子扯了扯纱布,露出底下伤口给陈旭东看,一条四五厘米的口子,红肿着。
“昨晚我和大哥在金海湾喝完酒,刚从店里出来,正准备上车,迎面过来个小子,一句话没说,上来就扎我一刀,扎完就跑了。”
陈旭东心里咯噔一下。
这伤不轻啊,要扎再深点,就进内脏了。
“人找着没呢?”
何忠贤摇了摇头,“黑灯瞎火的,也没看清长啥样。”
他抽了口烟,恨恨的说道:“妈了逼的,现在这帮小崽子,一个个想出名都想疯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