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剩喉咙里烧得疼,还有绝望的哼唧声。
瘦子看了眼秃子,见秃子微微点头,才松开手。
刘志远“咚”一声瘫在地上,大口大口喘气,咳嗽得撕心裂肺,眼泪还在往下掉。
大高个把毛巾一扔,踹了他一脚:“废物,啥也不是!”
秃子摆了摆手,“来两个人,给他拖一边去。”
两个犯人赶紧上前,把刘志远拖到墙角。
号子里刘志远压抑的咳嗽和喘气声,在昏沉沉的空气里,听得人心里发沉。
看着刘志远的惨状,郑刚露出戏谑的笑容,在心里暗暗骂道:二贵这个比,是真他妈损。
秃子扭头看向郑刚,“刚哥,接下来还想看什么节目?”
郑刚没说话,低头在脸盆里拿起一块肥皂,走到水池前,轻拧水龙头,让水一滴一滴的往下落。
“就来这个吧,滴水观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