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那我就不管了。”
“来,快进屋!”
四人刚走进屋子,就见高兴戴着围裙从厨房里出来。
他的样子,完全看不出是一位县委副书记,更像是一位家庭煮夫。
“哎呦,出息了!今儿还知道拿东西过来呢,陈大老板这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高兴阴阳怪气的调侃。
陈建国也不恼,扭头对高佳明笑呵呵的说道:
“叔!”
他指了指高兴,“您说像这种吃拿卡要的干部,是不是应该给他撸下去。”
“你们哥俩的事,自己掰扯去,我可不参与。”
高佳明摆了摆手,摆出一副不关我事的架势。
“陈建国,我发现你现在造谣都不用打草稿,张嘴就来,你这是现学现卖啊!”
“怎么?晚报对你用的招,现在学会了,用我身上了?”
高兴继续发动攻势,专扎陈建国的肺管子。
陈建国也不甘示弱,“我听说,某人和县里一把手闹矛盾了,在常委会上吵起来了?”
这是他中午和吴玉栋吃饭的时候,无意中谈起的。
此话一出,高佳明原本笑呵呵的脸,突然变得严肃,一双眼睛宛若刀子一样,直勾勾的盯着高兴。
沉声问道:“高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