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眉目,怕说出来办不成,让您笑话。”
他话锋一转,“我倒是听说,您最近这地皮炒的可是风生水起啊。”
“镇西好地段的地价,都要奔着150万一亩去了!您这才是真正的大手笔。”
陈旭东不仅没接他的招,反而轻巧地把问题引到了他身上。
房日旭哈哈大笑,“你小子,滑头!”
他用手指虚点了陈旭东几下,打破了略显紧张的气氛。
“行,不想说,叔就不问了。来,喝酒!”
房日旭举起杯,与陈旭东再次碰杯。
“不管咋说,看到你小子有出息,我高兴!在椰城,有啥需要我帮忙的,尽管开口!”
“一定一定,到时候少不了麻烦房叔。”
陈旭东从善如流,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饭局继续,气氛重回热烈。
只是在无人注意的间隙,房日旭在心里暗自思忖,这个晚辈,比他想象中更难琢磨,也更有意思。
酒足饭饱,众人簇拥着房日旭和陈旭东走出饭店。
陈旭东主动帮房日旭打开车门,“房叔,谢谢您今天的款待。下回一定让我请您!”
“好!”
房日旭拍了拍他的肩膀,转身和钱华上了车。
车子驶远,陈旭东脸上的笑容慢慢收敛,望向远处黑暗中隐约可见的海岸线,脑海里浮现出《大染坊》里那句经典台词:
“君不密则失臣,臣不密则失身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