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致远不露声色地吸了口气,语气平缓,“没有。”
暮云深决心给自己搞点福利,根本不停他狡辩,“林致远,我好心痛,你居然怀疑我。”
林致远也有些不好意思,平地生出点愧疚来,他低下头看着自己浴袍的系带在水中起伏,小声道:“对不起,我以后一定相信你。”
“我不管,你得哄哄我。”暮云深温热的呼吸像一把小刷子,全扑在林致远敏感的耳朵和后颈上,让他控制不住缩了一下。
林致远强忍住颤抖,问他:“你想怎么哄?”
见林致远上钩,暮云深嘴角都要咧到耳朵背后,还好他坐在他身后,这幅作怪的表情林致远看不见。
他思索一下,“那你摸摸我。”说着,他用自己脑袋蹭了蹭林致远,示意他摸摸自己脑袋。
可惜林致远并没有接受到信号,他纠结半天,伸出手按在暮云深腿上,顺着大腿往上摸,一把就摸到了腿根。
平心而论,手感非常好,暮云深是个细皮嫩肉的富家少爷,皮肤很是光滑,再加上一直在健身,大腿肌肉紧实,摸在手底很有弹性。
林致远遵从内心,又捏了几下。
“嗷!别别别!这里可不敢乱摸”暮云深叫了一声,连忙去拉林致远的手,大腿根可不是什么能随便捏的地方!
林致远反应慢了一拍,“为什么,手感很好啊。”说完,他又捏了一下。
暮云深倒吸一口气,伸长手臂将他箍在怀里不许动,“阿远啊,等你18了再捏,要不然我这身皮就保不住了。”
感觉这么坐着不舒服,林致远向后蹭了几下,这才坐住了,就听暮云深又吸了几口气,“别别,你别动。”
感受到身后奇怪的东西顶住自己,林致远不敢动了,暮云深心中暗悔,这不就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嘛,早知道刚才他就不欺负林致远了,唉离林致远成年还有大半年呢,这么大一个老婆,只能看不能吃,真是太考验意志力了。
两人一时僵住,正好有服务员来敲门,暮云深赶紧松开自己的胳膊,“阿远你去接吧,等会回来去大池子里和韩苍他们玩,我缓缓就来。”
林致远从他怀里跑出来,耳朵红得熟透了,脸上却一本正经,只有慌乱的脚步出卖了他,这下他已经懂暮云深要缓什么了。
他拿过服务员端来的盘子,绕到另一边往大池子走去。
暮云深舌头抵着后槽牙,想了一会化学题,勉强压住枪,起身朝大池子走去。
林致远将盘子拿过去后并没有着急下水,而是坐在岸边散热气,龚文石怕他泡热了着凉,还招呼他,“哎林致远你下来啊,坐岸边干什么?”
他改名林致远的事暮云深第一时间就发在了他们的小群里,龚文石几兄弟够义气,今天一次都没叫错。
暮云深光脚踩在岸边的鹅卵石上,走过来泡进水池里,林致远才跟着下了水。
韩苍站起来将盘子放进水里,盘子托着上面的小碗稳稳当当浮在水面,暮云深端起一碗递给林致远,“这谁点的,木瓜牛奶炖燕窝?”
谢辰伸手取过自己那碗,不忘顺手捣暮云深一下,“我点的,秋冬干燥多喝点燕窝补补。喝啊看我干嘛,泡这么久你们不渴吗?”
暮云深端起小碗几口干了,觉得谢辰说的有道理,决定回去后让周姨多炖燕窝给林致远补补。
龚文石也是端起碗干了,夸赞谢辰:“咱们谢公子是个讲究人,我家燕窝还有好多,没人乐意喝,我明天拿给你吧。”
谢辰在兄弟四人组里是最白的一个,估计和他平时的保养也有关系,闻言点点头,“行啊,我入了秋以后每天都喝。”
暮云深心头震荡,原来这世上真能有人每天坚持吃一样东西,他瞪着眼睛去看林致远,从林致远的眼中也看到了同样的震惊。
暮云深压低声音凑过去,“多喝燕窝挺好的,回去我也叫周姨炖给你。”
林致远点点头又摇头,“偶尔吃一次就行了,我不想天天吃。”
龚文石发现他俩在咬耳朵,游过来扒住暮云深,“你俩说什么呢,给我也听听。”
暮云深干咳一声,“龚文石,那边桌子上放着热米酒,你拿过来,我有事和你们说。”
龚文石一脸茫然,但还是游到对面岸边,将米酒壶和小碗放在盘子上漂了过来。
暮云深倒出五碗,先哄林致远,“你尝一口,这个说是米酒其实是比较粘稠的热醪糟,没什么酒味,喝着也不醉人,喜欢的话你就喝一点,不喜欢就放岸上去。”
林致远犹豫一下,他实在不怎么喜欢酒味,但看暮云深热情推荐,又生出点好奇,端起碗轻轻抿了一口,确实酒味非常淡,更多的是糯米的香气与醪糟发酵后的风味。
这家店的米酒做法非常独特,发酵好的醪糟只取清液,然后将醪糟米与蒸到软烂的糯米放在一起研磨成浆,再倒去一起煮沸,喝的时候不用加糖,就已经甜味适度口感顺滑。
他点点头眼神一亮,“好喝的。”
暮云深这才放下心来,又给他填满,自己也拿起一碗,另一只手揽着林致远,“兄弟们,有个好消息和你们分享。”
韩苍眼神一动,惊奇又赞叹地打量他一眼,没有说话,拿起米酒碗冲他扬了一下,龚文石和谢辰却一脸茫然,拿起碗等他的下文。
林致远也意识到他要说什么,忽然生出点胆怯,又被他搂着,心底生出底气,便拿着碗平静地看着对面三人。
暮云深微微一笑,清清嗓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