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对面,战马不再奔跑。
两人此时都已经大口大口地喘气,汗水也开始流了出来。
拉日格约手里看着一丈面前的,只见徐特钉在对面,冷冷地问道:“不想跑了吗?”
“当然,这不是如将军所愿了吗?”徐特用手擦了擦额头的汗水。
即使两人拼斗得如此厉害,他也没有忘记礼貌,让拉日格约对他大为好感。
拉日格约也擦了擦额头上面的汗水,点点头:“正好,我们堂堂正正拼打一场。”
说完,他拿着长柄大刀,狠狠地向着徐特砍去。
徐特这次并没有闪避,但是也没有与他大刀硬拼,而是手里弯刀向着刀柄削去。
其实这有点风险的,如果徐特没有砍中对方刀柄,反而有可能被对方大刀砍中。
还有一种可能,徐特砍中对方刀柄,但是没有砍断对方刀柄,对方刀柄传过来力道,依然还是能够伤害他。
拉日格约不禁一惊,如果刀柄被对方砍中,他手里的刀柄岂不是成为烧火棍了。
想到这里,拉日格约只好收回大刀。
徐特看见他收回大刀,不禁大喜,手里的特制杀胡刀,刀刀不离对方的手柄。
拉日格约看到对方刀刀不离自己的刀柄,不禁大怒。
他一夹马腹,让战马与对方战马相对,大吼一声,手里长柄大刀,力劈华山向着徐特砍去。
徐特见着再也不能刀劈对方的刀柄,也大吼一声,手里弯刀向着对方大刀直接砍去。
叮叮当当,叮叮当当,双方这次全部都是硬拼硬砍。
双方大约砍了三十多个回合,拉日格约突然觉得手里长柄大刀一轻。
他不禁一愣,仔细一看,坏了,原来他的长柄依然还在,只是大刀弯刀两截。
拉日格约嫉妒打量徐特的手里特制杀胡刀,口里冷冷说道:“徐将军手里原来是一把神兵利器。”
“这个,徐某也不知道。”他打量手里的特制杀胡刀,没有料到手里兵器竟然如此厉害,不好意思说道,“不然,徐某开始也不会躲闪。”
他开始不敢与拉日格约硬拼,就是担心自己这个细长的弯刀不是对方兵器对手,被迫游走。
直至对方把逼得没有退路,才只好与对方硬拼。
拉日格约仔细打量徐特,看见他一脸茫然,知道对方没有说谎。
“汝有如此神兵利器,当要珍惜之。”拉日格约打量徐特手里特制杀胡刀,嫉妒目光一闪而过,说出一番莫名其妙的话。
徐特不知拉日格约为何说出此话,不解地望着他。
拉日格约仰望苍天,此时天色逐渐暗淡下来。
他突然扔掉手里半截长柄大刀,双手向着大论府方向拱手一礼,语气哽咽说道:“大论,属下有负重托。大论,不是属下不使力,只是奈何兵器不如人家。大论,属下走了。”
他始终不是认为自己这一方兵马不是不行,而是兵器不如对方。
说完,他突然抽出挂在腰间的弯刀,就向自己脖子抹去。
叮当一声,拉日格约右手突然传过来剧烈疼痛,手里弯刀不由得掉落地下。
原来徐特手里不知什么时候掏出那个微型床弩,射中他的右手,右手把握不住。
“徐将军,汝为何如此羞辱老夫?”拉日格约眼睛红红的,顾不得右手上面的弩箭,瞪着眼睛望着徐特。
徐特把臂张弩放入口袋,拱手一礼:“将军,大论府已经被徐某攻下。”
“什么,大论府竟然被汝攻下,老夫不相信,胡人攻打近两月也没有攻下,竟然被汝攻下。”拉日格约下巴长须不停抖动,显然愤怒之极。
徐特点点头,用一种极为肯定的语气说道:“确实已经攻下,大论家人全部活捉,一个也没有逃脱。”
“大论,属下无能,没有救到少主。”拉日格约说完,放声大哭。
徐特没有打扰对方,此人不但带兵非常有一套,而且对于大论忠心耿耿,可以说一个难得的才德双全的人才。
徐特待到对方发泄完毕,试探问道:“将军,大论一家全部被赞普拿下,不知还有如何打算?”
赞普拿下,如果没有你们助纣为虐,松于那个小儿怎么能够把大论一家人拿下。
只是此话只是能够埋在心里,不能说出来。
可是大论一家人都落在赞普手里,而且双方又是生死大敌,大论一家人还有什么好果子吃。
如果拉日格约打败保安团,还有可能把大论家人抢劫回来。
可是现在无论是全体一起上阵,还是单打独斗,全部输掉,大论一家是彻底完蛋。
“打算,什么打算?”拉日格约望着阴沉的天空,心里一片茫然。
徐特看到对方一脸颓废,心里有些内疚,这个都是他自己造成的。
徐特望着拉日格约,一脸真诚:“拉日将军,来赵家庄吧,赵家庄欢迎你。”
赵家庄保安团只有五百人,加上以色列王国将士,才一千人。
即使把胡人降卒考虑进去,也不过一千出头。
要想在吐蕃立足,这一点兵马远远不足。
而拉日格约对其主子忠心耿耿,偏偏又刚刚失去主子,手下差不多还有一万兵马,正是最好的招揽对象。
虽然拉日格约还有接近一万兵马,但是徐特根本就不怕他。
一个被打断脊梁的兵马,再多也有什么用处。
“可是你们才这么一点兵马?”拉日格约打量对方的兵马,又看了看自己这边的兵马,想了想,忍不住说出。
听到他说出此话,徐特不禁大喜,不怕你投降,就怕不提条件。
徐特拱手一礼,郑重对着拉日格约说道:“拉日将军,徐某可以代表赵家庄。”
拉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