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
“听璃儿说,你刚刚挨了打,如果痛的紧,就取些药擦一擦。
另外……你待会再去账房领二百两银子吧,不过我警告你,给你的这些钱只可做零用,别再拿去做那些混账事了;要是让我发现你又在赌桌上把钱霍霍了,我以后一枚铜子儿都不会拨给你!”
江天晓背向纪尘,端起桌上茶杯轻啜了起来。
他知道纪尘现在身无分文,什么事都干不了,但是绝对不能直接把他的经济来源掐掉;
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纪尘已经浪荡成性,如果逼得太紧,反而会有反作用;万一纪尘生了歹心,为了拿钱不择手段,那才真是他的不教之过。
纪尘嘴角浮起淡笑。
江天晓的想法,他怎么会不知。
不难看出,在这江家里面,江天晓伯父和梦璃二人是真正在关心着自己的。
“多谢伯父挂心。”纪尘抱拳恭声道。
江天晓头也没回的冲纪尘摆了摆手:“赶紧走吧,看着你我茶都苦了。”
“纪尘告退。”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