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功自然受禄,我又不是有钱人,该拿的钱我一分不会少。
“那就多谢范总了!”
我刚要接过卡,就被人打断了。
一个坐着轮椅的年轻人被一个脑袋上缠满纱布纱布的油腻大叔推了进来,二人可真是伤残人士了。
“爸,我让人打了,你要给我报仇啊!”
卧槽!
我惊了!
这世上应该没这么巧的事吧?
轮椅上的竟然是范进,而推着轮椅的那位正是被我一酒瓶子砸了一个坑的秃顶大叔!
范进是范若鸿的儿子?
“谁打的?”
范若鸿四十出头才有的范进,老来得子对他是相当的宠溺,所以才造就了他嚣张跋扈的性格!
“就我们学校的一个瘪三,平时就没少欺负我,他们拉帮结伙对我搞校园暴力,昨天……他妈的,马天意?!”
范进喋喋不休告着状,一瞥间看见了我,惊的当场从轮椅上站了起来!
都说我医术发达,神乎其神,我觉得有点托大了,但今天我觉得我真是神医,我把瘫痪的“病人”吓痊愈了。
“爸,就是他打的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