取名如意,挂哑巴铃
这就是奇门会馆一直以来所寻找的东西,难怪对付古家,他们要与东洋人合作!
我看完了小册子,将他一并烧毁。
奇门会馆勾结东洋人,我绝不可能让属于大夏的宝藏落入他人之手。
“天哥,高考分数下来了!”
江爱泽对这些不感兴趣,索性刷起了手机。
当看到自己分数的时候,江爱泽的脸拉的比驴都长。
“你多少分啊?”
我试探性的看了一眼,说实话,本来我不想笑的,但看到那个分数,我憋不住。
“一百二十八?你用脚答的?”
他尴尬的说道:“我都听你的了,把卷子写的满满的,结果就得了这么点分!”
这……
写得满不代表你答的对啊!
就在这时,江爱泽接了一通电话。
“好,我知道了!”
“好,好,好了!能不能别说了,学习好又能怎么样?我不想学,也不用你们逼!”
“大不了你别拿我当你儿子,反正从出生到现在,你也没把我当成你儿子。”
说完,江爱泽把电话挂断了。
我亲眼看见他从落寞到愤怒,从低沉到高亢,可能是被骂了。
“完了,我爸破例来了春城!”
江爱泽面如死灰,好像没有刚才那么硬气,反而一脸的衰相,好像见他爸一面,就能断条腿一样。
“那有啥的,你爸终究是你爸,他还能吃了你啊!”
我没好气的说道,提到他显赫的家庭,我就心里没来由的嫉妒,这小子生在钱罐子里了,竟然还不知足。
“你根本不明白,我九岁自己一个人在春城,衣食无忧,但我无法自立,我被校外的混子欺负了,我爸骂我无能,把我卖给了人贩子!我死里逃生从山沟里跑出来。”
“第二次,我十二岁,有天哥罩着我不怕被欺负,但是我爸却故意断了我一个月的生活费,保姆,家丁的工资统统由我自己想办法,我那么大点的岁数,愣是去烧烤摊穿串,穿了整整一个月,现在我闻到肉腥味都想吐。”
“第三次,十八岁,我成人礼,被我爸灌醉,醒来我就已经在原始森林了,我当时哭的跟个傻逼似的,不夸张的说,我学会了爬树,吃了三天松塔,下面的老虎都饿的走不动路了。”
听了他的故事,我也擦了把冷汗。
真是父爱如山……崩地裂!
“或许你爸,有他的用意吧!”
这话说的比我肾都虚,想想我父亲,三年碌碌无为,但最后一刻却为我而死,我现在还有些愧疚。
至少他还有个爹,不是吗?
“我不管,这次我死都不会回去,我要证明给他看,没有他,我照样能活!”
江爱泽攥紧了拳头,狠狠地砸在了面前棺材板上。
棺材板倒是没事,倒是他自己疼的脸色一抽抽。
回了帅府,蒋欣已经醒过来了。
劫后余生,我感觉我们也算是患难与共了。
小家伙端着个小碗,用勺子喂蒋欣小米粥,看起来格外奇怪。
别人家刚出生的婴儿,都是必须吃奶,俩小时一闹,我儿子倒好,刚下来就能给她妈伺候月子了,这传出去估计能列到历史书里。
“妈妈吃鸡蛋,鸡蛋补身体。”
别说,小家伙真懂事,照顾的有模有样的。
“你醒了?”
我走过去,温柔的抚摸着她的脸,上面密密麻麻的细汗,让我忍不住生怜,她才是这次劫难付出最多的人。
“我没事,就是有点虚,不过看着小家伙这么懂事,我也就放心了!”
她摸着小家伙满是胎毛的脑袋,脸上全是欣慰的笑容。
我们俩和寻常夫妻果然不同,刚生完孩子,孩子就成保姆了,又给我们端茶,又给我们倒水的。
“我们给小家伙起个名字吧!”
蒋欣看着忙前忙后的小家伙,顿时母爱泛滥。
“马保国?混元太极门的过来……”
我不过是开了个玩笑,就迎来蒋欣一拳。
“马牛逼?”
“马嘉祺?”
“马加爵?”
又列出三个姓马的败类,我感觉蒋欣被我气得快出月子了,她要是枕头边有把刀,非要追着我砍不可。
“马里奥?”
“马杀鸡?”
感觉再说下去,蒋欣真要暴走了!
她静下心来,叹了口气说道:“就叫马如意吧,我希望他一辈子顺心如意!”
“妙啊!”
虽然很俗,但是我很喜欢,因为这是蒋欣起的名字。
第二天,吩咐厨房煮药后,我也回到了出马堂,背上趴着的正是我儿子。
我给他买了一套卡通的孙悟空的衣服,别说,还真有几分七龙珠的意思。
刚到出马堂,我就愤怒了。
牌匾上竟然挂着一排铃铛,风一吹过,铃铛晃晃悠悠,但就是不响。
“这他妈谁干的?”
我愤怒地喊着屋里的人,江爱泽和一众员工闻声急忙赶了过来。
我指着牌匾上的铃铛,问道:“谁挂的?”
员工们纷纷摇头,都不是他们挂的。
“天哥,我今早也看见了,我看挺好看的,就没摘,怎么嫂子惹你生气了?”
江爱泽还以为我是心里不痛快,所以乱发脾气。
但是,我不是那种无理取闹的人,我当即呵斥道:“好看?它好看就好看在他妈了个逼!”
“这叫哑巴铃,在我们这一行,有特殊的含义,奇门中人有三件宝,铃铛镇物符篆纤毫。”
镇物自然就是指正气崖邪气的古玩,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