辈分大,二少的丧事只能简办,随老太太一起入土就好!”
别人的话我可以不信,那有目共睹的资料总得相信吧?
难怪今天闹将军府,没有看到二少出现,合着他已经躺棺材里边了。
“你刚刚说的纸观音,我还记得,我闺蜜,不对,胡凤娇说,那是她帮我求来祈福的,还拔了我的头发,缠在纸观音上,然后把一缕短发也放进了里面!”
我一屁股坐在了沙发上,又气又愤怒。
她说的这种烧法,是反其道而行,那缕短发应该是我的,因为胡凤娇昨天躺我怀里,还摸了我的头。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这叫外缠观音。
术法被改了,烧法不一样了,那任紫萱的想法当然就只有一个,那就是杀了我!
“臭娘们,我跟你无冤无仇,为什么要害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