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失风度,常爷威名
松水成哪还顾得上什么风度,见我到最后关头还在搅局,顿时拍案而起,指着我就开骂。
“云熙没有跟你领证,你也没有明媒正娶,我又不是没有竞争资格,你急什么?”
我又不想跟他打起来,毕竟这是哈啤城,松家的地盘。
所以我就只能跟他讲道理,他要是不听,那就比试比试。
“马天意,你最好不要卷进来,苏家惹得脏东西,你管不了,所以我请你尽快离开哈啤城,机票我给你出!”
松水成还在借势威胁我,但我还真没怕过。
要说脏东西,他松家才是最大的脏东西,不然也不会对一个弱女子落井下石。
“机票就不用你付了,你还是先想办法把这顿饭给付了吧!”
说着,我拉起苏云熙的小嫩手,笑问道:“云熙,你相信我不?我可以帮你家把事看了!”
“我信你!”
苏云熙对我的爱,可谓是盲目自信,就好像非主流小美女看上了杀马特的王子,那么纯真,那么自信。
“云熙,不要去!”
见我们一行人已经走出了屋子,服务员急忙拦住了松水成,问道:“先生,是您付账吗?”
“别烦我,告诉我多少钱,我还有急事要办!”
松水成不在乎钱,毕竟人家有钱有势。
“先生,一共七百六十四万七千……”
??
一听到那一串数字,松水成当场愣住了。
“一顿饭吃那么多钱?你信不信我……我草,这几十瓶红酒是谁拿的,妈的!”
他看了眼菜单,服务员好像还真没耍他。
“怎么了?松三少这是付不起了?”
看出他囊中羞涩,我故意笑道。
帅府的酒窖里的窖藏不太够了,确实需要填充一下,所以我就顺路买了几十瓶,谁知道倒是给松水成造成了麻烦。
“我今天没带够,你帮我……垫上!”
对于一个一向对家室自信的人来说,在钱方面求对方,这绝对是侮辱中的奇耻大辱。
我给江爱泽打了个眼色,说道:“有些人啊,没钱就别装逼,到头来尴尬的不还是自己?小泽,去付款,记得开帅府的发票!”
“好嘞!”
江爱泽痛痛快快的去付了账,付的轻描淡写,不显囊中羞涩。
“哼,看不出来,你穿的破破烂烂的,竟然这么有钱,你们出马堂骗了不少钱啊!”
松水成有点酸,但又不好说什么,只能出言侮辱。
“论骗,谁能有你松家能骗。”
吵吵闹闹间,我们赶到了苏家。
苏家并不是很有钱,在郊区有一栋两百万的别墅,但是那别墅看起来阴森森的,绿植种的遮天蔽日,房屋长期不见光。
俗话说,风水风水,他不透风,水又都被绿植吸收了,那风水能好到哪去?
这种阴风水,天生就是用来滋养邪物的。
“不是说不让你回来吗?你怎么偏要回来!”
我们刚进院子,就有一个中年啤酒肚男人摔门出来,见到我们之后,上下打量了一眼,就要把我们轰出去。
我认得他,他就是苏云熙的父亲,苏大强。
“苏叔,我也拦着云熙,可云熙遇上他老同学,老同学盲目自信,非要带他回来,还要跟我比谁先除了邪物,你说气不气?”
松水成可算是找到队友了,刚一打照面,就先参我一本。
经松水成这么一番“介绍”,苏大强盯着我问道:“你……你不是春城那个小流氓吗?真是阴魂不散!”
“伯父,三四年没见,您的嘴还是那么毒啊!”
我都习惯了,苏大强从初二骂到我初三上学期,天天车接车送苏云熙,每次我送苏云熙到校门口,就是他把我心爱的小美人抢走了。
要不是他把我们相处的时间给强行控制,苏云熙也不至于被逼着跳楼跟我见面。
“哼,我告诉你,云熙已经被许配给松家三少,你少掺和我们家的事!”
他对我还是那么嫌弃,没有半点商量的余地。
“那可不行,云熙对我旧情难忘,我们俩的缘分还没断,我绝不允许你把他嫁给那些下三滥!”
想把苏云熙嫁人挡劫,他简直是愚蠢至极。
“你别不识好歹,任何与云熙有接触的男人,都要死!你死了倒是没什么,别连累我们家云熙!”
苏大强急了,推着苏云熙就要出门。
“别废话,松三少,云熙就拜托你了,今后无论生老病死,你都要帮我照顾他!”
可是,就在他要推我们出门时,从屋里钻出了一条比我腰还粗的巨蟒,他的头已经变的尖锐,上面长出了肉角。
这条蛇虽然没吓住我,但却吓住了松三少!
“它……它就是要迎娶云熙的那条大蛇?快,马上跟我回松家,整个哈啤城可能也就只有我爹能对付它!”
松三少伸手就要拉上苏云熙,可刚伸出一半的手,顿时被我给打掉了。
“要走你走,这事我看了!”
我把苏云熙挡在身后,问道:“云熙,你怕吗?”
“我不怕,更不喜欢懦夫,要走让他走,我就跟在你身后!”
苏云熙对我非常自信,同时也白了松水成一眼。
“好,我就证明我不是懦夫,我拉你走,是因为它真的很强!”
被我们俩轮番嘲讽,松水成急了,他非要证明自己的实力。
他是木系属性的身体,最拿手的不是战斗,而是给人瞧病,但是这回为了证明自己,他抄起自己的捣药杵就冲了过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