鞠躬尽瘁,死而后已,上次我们哥俩还救了您的命,您看要不这事……”
白无常话还没说完,我当场一脚踢在了铁棺材上,踢得“哐当”一声。
“想让我就这么算了?你觉得可能吗?”
他俩好像在闹笑话一样,从始至终,我就没听到过一句道歉的话。
“不敢,不敢,那大人您开金口,我们一定尽力满足!”
果然,跟他们俩我还是有的商量,至少都不是不讲道理的人。
他们俩怂的像条狗,哪还有叱咤风云的劲了,但鬼母不一样,她作威作福习惯了,见不得儿子和闺女低三下四的模样。
所以当即说道:“你看,我说的吧,越是得罪了这样的大人物,就不能给他这个机会活着,杀人灭口,一了百了,别给自己找麻烦!”
说着,鬼母当即掏出一把判官笔,直戳我的心窝,没有半点停滞的意思。
“冥顽不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