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又要换一个丑逼又猥琐的新导员过来。
“你们两个,今后再敢缺席,看我不打断你们的腿!”
我们急忙表现出一副受教了的模样,其实心里很不服气,被一个女人这么威胁,谁心里能好受,更何况我们俩还是大男子主义这么强的男人。
临下讲台的时候,我亲眼看了下她的本子。
宋雨菲!
好名字,人如其名,水多!
就在这时,门口来了一名老者。
“叩叩!”
他敲响了门,成功吸引了我们的注意。
他穿着一身金丝袍子,拄着个拐棍,带这个老花镜,旁边还吊着一根金丝,防止眼镜下坠,这一身打扮真像是民国时期的土财主。
“爸,你怎么来了?”
导员宋雨菲浑身一颤,全身都忍不住一抖,看得我十分养眼。
这老家伙我可认识,正是当日在哈达龙脉与我为敌的金陵宋家家主宋名君!
“女儿?原来你在这个班啊!我是来拜见马先生的,听说他在这里修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