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半边身子也给打湿了。白月明问道了鲜血,鼻子嗅闻了两下,张开嘴巴露出牙齿,似乎又要喝血了。
白月明呜呜地哭了起来:“妈妈,妈妈……”
我把祁七七放倒在地上,用双手按压在她的心头,慢慢地用力心外压,每压一下总觉得心口一痛。
我到底是在哪里见过你?
你为何睡了过去?
祁七七的身体似乎越来越冰凉,身后熊熊大火照耀下。难道在我前世在战火纷飞之间和你见过面。
老人告诉过我,有时候眼前浮现的陌生而熟悉的情景,是过奈何桥喝少了孟婆汤,或者是把香菜给挑出来了,才残存着前世的记忆。你在路边遇到一只流浪狗,它跟着你一起,对你摇尾巴,或许是因为前世你路过他的门口,朝屋里面的他微笑过,所以在这一世它报答你,让你在前行的路上不要那么寂寞。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如果十五分钟她还不能醒过来。
就再也醒不过来了。我用力地按压住祁七七的心口,有将她的嘴巴张开,将气息送进去。
冰冷的唇再也没有温度了吗?
哇哇……
祁七七嘴里面忽然有了气息,咳嗽了两声撑着手站了起来:“萧棋,你怎么哭了。”
我将祁七七一把抱住:“你醒了,你醒了,醒了就好,我以为你要死了。”
祁七七哎呀地叫了两声:“你把我弄痛了。”
我把祁七七抱起来到了小河边,将她伤口清洗干净,简单地包扎了一下,祁七七见头发烧焦了,借了我的短刀将头发给割了:“待到长发及腰时,又有谁来娶我呢?”
祁七七将长发全部给割断,顺着溪水流到远方去了。
白月明已经不再哭泣了。
祁七七的伤并不是很重,只是刚才的气浪冲击下,她一时之间窒息,一口气没有顺上来,所以差点给憋死过去了,在我急救之下醒了过来。
祁七七道:“刚才我差点是见阎王爷,听到你在叫我,我就把阎王爷骂了一顿,我就回来了。”
我摇摇头道:“你啊,别说鬼话了,要不是我给送气息进去……”祁七七看着白月明:“有人偷偷占我的便宜,占我的便宜……”
我一脸的黑线,但只要祁七七还活着,也不会辩解。
“刚才不算的吧。要不现在重新来。”
我一把抱住了祁七七。祁七七用手挡住我的嘴巴:“你还真是大色狼,谁给你重新来。”
从河边回到于千的木屋,火已经渐渐停下来了,等到天完全亮,我在木屋里面找了一会,确认没有左善的尸骨。
看来,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