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万块,我也不拦着。
下车的时候,易淼问我:“你把我带来,是为了练小腰吧。说,你到底有什么阳谋!”
我笑道:“就是不告诉你。就是不告诉你。”
摩的停在门口,只见隔壁大哥提着一根木棍,从我家院子里面出来,母亲喊道:“不要动手。”隔壁大哥见我回来,急忙地喊道:“萧棋,你爸在街上被人打了。”
母亲急忙追了出来:“萧棋,你不要去。”我下车门:“妈。这是我两个朋友。我过去看看,看到底是什么人?”母亲跺脚道:“你可长点心啊。”易淼喊人:“伯母好。我叫易淼。”练小腰也喊道:“伯母好。我叫练小腰,是他的女朋友。”
我在院子里面捡了一根长棍,易淼喊道:“伯母,我过去照应着点,没事的。小妖,你好好照顾伯母。”练小腰答应了下来,拉着母亲就回去了。
我喊了一声:“小贱,走。”
小贱被谢小玉抱着,跟我一起。何青菱站在屋檐上面来回走着猫步。
正好摩的还没有走。
隔壁大哥上了车就给易淼发烟,点烟起来。我再三感谢大哥,肯定是有人给母亲打电话,母亲就让隔壁大哥去把父亲接回来。
父亲一辈子好脾气,怎么会被人打呢?
我捏紧拳头。
隔壁大哥说道,对方来了不少人,倒时候你看着点,别伤到自己了,你的这位朋友也就别太冲上前。
村镇一级别的,过年的时候,打架就跟放屁一样正常。不少年轻娃在城市里面赚了几个钱,回到村里面就牛逼哄哄的,完全没有足够的礼节,不尊重老人,开口就骂人。而且,派出所对于这种打架的事情,很多都是事后上门抓人,若真是打群架,都躲得远远的。我还是给镇上面的派出所所长吴振打了电话。
摩的开了一会,就到了镇上面,半条街都是围观的人。隔壁大哥把棍子一档,甩了起来,喊道:“长眼了,长眼了。”我跟着走过去。
到了人群中心,只见父亲额头上面已经流血,不过眼神还算坚定,没有严重的内伤。旁边放着一个大罐子,另外一个已经破在地上面了,流出了山茶油。
中间横着一辆卡宴。
原来我几天前离开的时候,父亲把家里面的山茶籽晒了两天,拿在镇上面的榨油厂打了油,寻思着上集市把油给卖了,还能赚个几百块钱。中午吃过饭,来的时候,摆好了位置,一辆车开得很快进了集市,父亲罐子来不及收起来,就给撞到在地上。
父亲气愤不过,找车主理论。哪知车里面下来几个刺龙画虎,脖子挂链子流氓,下车看了车子后面沾了不少油,一拳就打上来。
围观的人就把车子堵了,哪知车里面又下来一人,寸头手上面带带着翡翠扳指,套着一件黑色的风衣,不伦不类哈哈狞笑道,我看你们这些人是想干什么。走到父亲面前,我车子被你油泼了,陪五千块钱钱。
拿电话,又喊了七八个子侄过来。
原本父亲没有兄弟,围观的人见了下来的人都不敢上前。
我上前扶住了父亲:“爸。没事,我来了。”父亲也急了:“阿琪,你来干什么。把钱给他。咱退一步海阔天空。”
有人看我过来,上前喊道:“傻逼。带钱来了吗?你不知道这车多少钱吗?清洁费你知道又多少吗?”
我上前,一脚踢到在地:“妈逼,你跟我说说多少钱。让能说话的人上来。”
坐车里面的寸头踢开车门,走了下来。
我看了一眼,问道,你是马艳什么人?
第11章折华强
寸头男愣了一下,骂道:“你个穷逼,还会打人是吧。我看你能打几个。”易淼已经把我父亲已经扶起来了,站在一边,反正相信我应该可以对付,也没有上前。
寸头男已经喊了两个面包车的人,从车上下来二十多人,要么长发飘飘,要不光头,都是从外地打工回来的刺头一类的,叫着嚷着要动手打死人。
易淼有点罩不住地问道:“这是要干大架的阵势啊。”
我笑道,没事,是有人要对付我,你是外乡人,你扶着我爸往后面退后一点,不要出手。
隔壁大哥喊道,萧棋,咱们这回要吃大亏了。
我让谢小玉站在一边,不要动手,现在是正儿八经地干架,不是打僵尸。
谢小玉身边站着的是小贱,小贱虽然开了阴阳眼,但是也挡不住一棍子打开。谢小玉点点头,很是生气地看着一群凶神恶煞的人。
寸头男骂道:“妈个比,你信不信我让你死在这里。”
我叹气道:“就是马艳那个骚婊子。我就知道是他。”寸头男身上弥漫的怪味,就是马艳身上传来的,大半年前,马艳就是想弄死我,后来被我整得服服帖帖的,现在找了这么个二货来,要对付我,没那么容易。
寸头男阴测测地笑道:“怎么样,你摊上大事了!”乡下人打架,之前总是会叫骂几句,叫骂远远比打架要好看。你一句我一句,比如说你不宁死我就是我儿子,比如说,有本事你把我杀了,叫骂得越狠往往都打不起,因为怨气都在叫骂之中给散了。
寸头男喊了几句狠话,已经承认了是马艳驱使的。原来父亲挑着油担子来集市的时候,正好被马艳看了。心生一计,就让寸头男动手打人。
寸头男一声令下:“给我照死里打,一老一小都给我收拾了。”
父亲喊道,我们赔钱就是了。
可是已经晚了。一群人上来,有的提着铁棍,有的是铁锹,没有一根木的。我上前,迎面就是用拳头打过去。军哥说,再厉害的搏斗技巧,也要在大家之中历练。一群人围上来,毫无章法,这个时候最怕的就是放冷箭,捅黑刀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