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决定适可而止。
“不要小看检验,”科尔曼说,“这是非常重要的。”
伊丽莎白说:“他没有。但有时他希望自己成为一名医生,而不只是技师。”
科尔曼对着他说:“是真的吗?”
亚历山大希望伊丽莎白没提起这件事,他无奈地说,“有一段时间,我是有这个想法。”
科尔曼用叉子叉起几块水果:“那你为什么不去医学院?”
“还不是那些老问题,主要是没钱,我又想开始赚钱养家。”
咽下嘴里的沙拉,科尔曼说,“你现在仍然可以去读医学院。你多大了?”
伊丽莎白替他回答道:“约翰快23岁了,过两个月就满了。”
“当然了,这是挺老的了。”他们都笑了,然后科尔曼说:“你还有时间的。”
“噢,我明白。”约翰·亚历山大若有所思地慢慢说道,似乎事先就知道自己的理由是不太充足的,他说道,“问题是,我们才刚安定下来,钱会是个大问题。再说了,她快要生了……”他没说完就不说了。
科尔曼拿起那杯牛奶喝了一大口,然后他说,“很多人没钱,带着小孩照样上完了医学院。”
“我也一直这么说!”伊丽莎白激动地靠着桌子说道:“有个人也这么说实在是太好了。”科尔曼拿起餐巾纸擦了擦嘴,然后放下餐巾纸。他凝视着亚历山大。他有一种直觉,他对这个年轻技师的第一印象是对的。他看上去很聪明,做事也很用心。当然从见面那一天看来,他对自己的工作也有兴趣。“你知道我在想什么吗,约翰?我想,如果你想学医,当你还有机会的时候,你不抓住的话,你后半辈子都会后悔的。”
亚历山大低垂着双眼,心不在焉地摆弄他的刀叉。
伊丽莎白问道:“在病理科,还需要很多医生,不是吗?”
“哦,是的。”科尔曼强调地点了点头。“也许病理科比其他任何地方都缺。”
“这是为什么啊?”
“一是因为医学研究需要它,病理研究能让医学保持前行,二是它能填补遗留的一些空白。”
她问:“你是什么意思,遗留的空白?”
一时间,戴维·科尔曼发现自己说话比平常要自在些。平时很多想法他都一直锁在心底,现在他却说了出来。也许是和皮尔逊医生待久了,现在和这两个年轻人在一起,让人更振奋的缘故吧。为了回答伊丽莎白的问题,他说,“在某种程度上,医学就像是一场战争。于是就像在打仗一样,有时候前方一有什么好戏,人们——医生们就蜂拥而去。于是,在他们背后就遗留下了很多知识的包袱需要善后。”
伊丽莎白说:“这就是病理科医生的工作,去填补空白?”
“在医学方面,各科都是如此,只不过有时候这种情况在病理科更常见罢了。”科尔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