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页

点击功能呼出

下一页

添加书签(永久书签)
自动赚金币(点击查看)
听书 - 朕,朱厚照,开局大杀四方
00:00 / 00:00

+

-

语速: 慢速 默认 快速
- 8 +
自动播放×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温馨提示:
是否自动播放到下一章节?
立即播放当前章节?
确定
确定
取消
A-
默认
A+
护眼
默认
日间
夜间
上下滑动
左右翻页
上下翻页
《朕,朱厚照,开局大杀四方》第22章 暖阁终见,半枚竹牌定乾坤 1/1
上一章 设置 下一页

坤宁宫暖阁的地龙烧得比白日更旺。

热浪裹着龙涎香的烟气,在鎏金蟠龙灯的光晕里翻涌。

朱厚照斜倚在铺着白狐裘的软榻上。

手里把玩着那枚刚从张懋手里接过的虎符。

铜质的符牌被掌心焐得发烫,边缘的纹路硌着指尖,像在提醒他 —— 这是实打实的兵权。

“小爷,定国公徐光祚到了,就在殿外候着。”

张永轻手轻脚地走进来,躬身回话时腰弯得更低,青布蟒袍的下摆几乎扫到地砖。

朱厚照抬眼。

太子蟒袍的领口滑开半寸,露出颈间细腻的肌肤。

他没立刻应声,指尖在虎符上的 “兵甲之符” 篆字上轻轻叩了叩。

“让他进来。”

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沉敛。

“是!”

张永应声退下,转身时特意放慢了脚步,生怕靴底的声响扰了暖阁里的气场。

片刻后,徐光祚的身影出现在暖阁门口。

他捧着那枚朱砂竹牌,腰弯得像张拉满的弓,朝服下摆沾着夜露,鬓角的白发被热气熏得微微发潮。

“老臣徐光祚,叩见太子。”

膝盖砸在金砖上的声响沉闷,他却连抬头的勇气都没有 —— 方才穿过宫道时,锦衣卫的绣春刀在宫灯下闪着冷光,那些侍卫的眼神,比定国公府后园的冰窖还寒。

朱厚照没让他起身。

他指尖转着虎符,目光落在徐光祚发颤的肩头。

“竹牌呢?”

徐光祚浑身一僵,连忙将竹牌举过头顶。

手臂抖得像风中的枯枝:“在…… 在此。”

张永上前接过竹牌,快步呈到朱厚照面前。

朱厚照抬手拿起竹牌,将它与手里的虎符并在一起 —— 竹牌上的半个虎符纹,竟与虎符上的凹槽严丝合缝。

“倒也算识趣。”

朱厚照轻笑一声,指尖在竹牌与虎符的接缝处划了划。

那笑意落在徐光祚耳里,却比殿外的寒风更刺骨。

他知道,这 “识趣” 二字,是褒是贬,全看太子的心意。

“老臣…… 老臣不敢逆太子之意。”

徐光祚的声音压得极低,几乎要埋进地砖缝里。

“定国公府世代受朱家恩宠,交出兵权,是分内之事。”

“分内之事?”

朱厚照挑眉,将虎符与竹牌往案上一放,发出 “哐当” 一声脆响。

“那李嵩每年中秋给你送的桂花酿,坛底藏的布防图,也是分内之事?”

徐光祚的脸 “唰” 地白了。

冷汗顺着鬓角往下淌,砸在金砖上洇出小水痕。

他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半个字 —— 太子连坛底的布防图都知道,显然早就把定国公府的底摸透了。

“太子饶命!”

他猛地往前膝行两步,额头重重磕在地上:“老臣糊涂!是被猪油蒙了心才敢留那些东西!老臣这就把府里所有密信都交出来,求太子给定国公府一条活路!”

朱厚照看着他花白的头顶在金砖上磕出红印,眼底没什么波澜。

他要的不是认罪,是彻底的臣服。

“起来吧。”

朱厚照的声音缓了缓:“孤说过,看在太宗爷的面子上,不会抄你满门。”

徐光祚一愣,不敢置信地抬头。

暖阁的烛火落在朱厚照脸上,少年太子的眉眼尚带着几分青涩,可那双眼睛里的深沉,却比六旬老者还通透。

“谢太子隆恩!”

他连忙爬起来,后背的朝服已被冷汗浸透,贴在身上凉得发疼。

朱厚照指了指对面的梨花木凳:“坐。”

徐光祚这才敢坐下,屁股刚沾着凳边就僵住,像坐在针毡上。

“你儿子徐延德,”

朱厚照忽然开口,指尖敲了敲案上的《京营名册》:“孤看他还算机灵,明日起就让他入锦衣卫北镇抚司,从指挥佥事做起。”

徐光祚的心猛地一提。

锦衣卫北镇抚司是专管诏狱的地方,让徐延德去那,是信任,更是监视!

可他哪里敢反驳?

只能躬身应道:“谢太子栽培!犬子愚钝,若有做错之处,还请太子尽管责罚!”

“责罚倒不必。”

朱厚照拿起名册,指尖在 “神机营参将” 那一栏停住:“倒是你那个外甥,在神机营克扣冬衣的事,得好好查查。”

徐光祚的脸又白了 —— 连外甥的事都知道!

他连忙道:“老臣这就写信让他辞官!把贪的银子全吐出来!若是太子不放心,老臣亲自去拿他来领罪!”

“不必辞官。”

朱厚照放下名册,目光扫过徐光祚:“让他把贪的银子折算成冬衣,三天内送到大同前线。至于职位…… 降两级,去宣府守边。”

既没摘他的官,又把人打发到了边关,既罚了错,又没赶尽杀绝。

徐光祚心里一松,又更慌了 —— 太子把分寸捏得这么准,分明是把所有人的底细都攥在了手里。

“老臣…… 老臣遵太子令。”

朱厚照点点头,没再提旧事。

他拿起虎符,指尖摩挲着上面的包浆:“京营的事,你暂时还得帮孤盯着。”

徐光祚一愣:“太子的意思是……”

“张懋老了,京营里那些老油条,他镇得住,却管不透。”

朱厚照抬眼,目光直直撞进徐光祚眼底:“你在京营待了三十年,谁是忠臣,谁是滑头,你比谁都清楚。孤要你做的,是把那些藏着掖着的龌龊事,一一给孤抖出来。”

这是要让他当 “清道夫”!

徐光祚瞬间明白 —— 太子收了兵权,却还要用他这把 “旧刀” 去刮京营的腐肉。

若是做得好,定国公府能稳住;若是做不好……

“老臣明白!”

上一章 设置 下一页
温馨提示:
是否自动播放到下一章节?
立即播放当前章节?
确定
确定
取消
pre
play
next
close
自动阅读

阅读设置

5
返回
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