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后,才压低声音,缓缓开口,“这件事憋在老奴心里好些年了。我好几次想去北境找您,可身子不争气,走不动远路,只能带着阿莹四处躲藏,就盼着有朝一日能见到公子为小姐讨个公道。”
傅闻山的心猛地一跳,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袖口:“可父亲说……母亲是病死的。”
他从前从未怀疑过这件事——
母亲蒋氏先天体弱,幼时就常生病,心思又格外敏感,平日里不爱出门走动,总是多愁善感。
傅闻山记得自己小时候母亲就常年汤药不断,那副身子全靠汤药撑着。
当时父亲在前线受伤回京休养,而他和父亲又不能全部离开北境。所以当年父亲从家中寄信来说母亲病逝,他从未有过一丝怀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