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间将他笼罩,他站立不稳,几乎跪倒。可是他没有,有一种力量灌入他的四肢百骸,僵直了他的脖颈,撑硬了他的膝盖。
这种力量,名为愤怒,火山爆发般的愤怒——他们并未离开,天呐!是有人夺走了他们!
是谁!?到底是谁!?胆敢犯此滔天罪孽!不知死活!
他想仰天狂啸,他想大喊大叫,但怒火充满了他的心,仇恨哽住了他的喉咙,泪水模糊了他的视野。
良久良久,他终于平静下来,合下眼帘,噙住夺眶的泪,再睁开时,脸上却已再难看出半分异色。
他轻轻一笑。好吧,无论是谁,付出代价!
手指轻轻地、温柔地划过暗淡的墨字:“外敌寇边,国当拒之,国若不为,吾来逐之……”
刘枫面带诡异的宁静,微笑的嘴角丝丝颤抖:“逐……寇……,这,就是您未了的心愿,对么?我的父亲……”
忽然,他发现信纸的背面,还有几行字,凑近一看,却是一手娟秀的小楷。
那几行小字是这么写的:
“怜儿新生遭此大难,险阻重重一生坎坷,人生予我母子,何其不公?何其不幸?儿齿最幼,待儿长成,料寇势已至盛极。若诸兄有成,儿可起而助之,若诸兄不利,事不可为,儿必当谨思慎举,万不可逆天而行,退而存血脉继香火,静观势变,以待来者可也。父志难违,母命亦重。何去何从,慎之慎之!”
泪,流了下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