鞋。”
岳天河看着递到面前的拖鞋,是新的,标牌还没拆。
开了灯后能看清整个屋子的布局,两室一厅,面积不算大,但简约而雅致,屋里干净整洁,不太像个独居男性的屋子。
当然,岳天河没忘记自己来这儿的任务,脱掉外套径直往厨房去。
乔鹤生跟着他一块进了厨房,先开了冰箱,岳天河站在他身边,扫了眼里面的东西。
“吃什么?太复杂的我做不好啊……”
乔鹤生笑了笑:“简单点吧,这一层都是蔬菜,下面速冻里还有肉,你看着来就行。”
“……好,”岳天河从挂钩上取了围裙穿好,又打开柜子找到炒锅,发现乔鹤生还倚在门边看:“你去休息吧,做好了叫你。”
“好。”
乔鹤生回了客厅,打开电视,换了几个台都没看进去,注意力全在厨房的动静上。
这种体验新鲜又舒服,有一种近似“家”的感觉。两个人下班后一起回家,喜欢的人在厨房做饭,虽然距离真正意义上的那一天还有段距离,但也不耽误他多想想。
心里偷着乐的时候,手机响了,是乔母打来的视频。
“喂,妈。”
“嗯,吃饭了吗?”
乔鹤生往沙发上一躺:“还没呢,待会儿就吃。”
“这都七点了,”乔母开始絮叨:“你是又点了外卖吧?跟你说过多少次那东西不健康,少吃点……”
乔母说一句,乔鹤生就笑着点头应。
“……哼,每次都答应得好好的,然后左耳朵进右耳朵出是吧。”
乔鹤生嘿嘿一笑,也不反驳。
“对了,你……”
乔鹤生正听着,厨房里忽然传来岳天河的声音:“……你这儿有胡椒粉吗?”
他下意识朝厨房看了眼:“有——在烤箱旁边的抽屉里。”
里面的人好像是嗯了声,然后没说话了。
乔鹤生收回视线,对上乔母探究的眼神,一瞬间有点尴尬,但很快就坦然一笑:“妈,你刚才想说什么?”
乔母挑了下眉,倒是没有对刚才的插曲发表什么意见,只是问:“我是想问……这周末我还用去你那儿送吃的吗?”
“……”
“……”
两个人隔着手机屏幕面面相觑,乔鹤生明白他妈看出来了,最后是他绷不住笑出声:“来呗,这有什么……”
……
放下电话后,乔母那意味深长的眼神还挥之不去,乔鹤生坐不住了,进了厨房。
厨房面积不大,两个大男人站里面就满满当当了。岳天河疑惑看他一眼,然后继续看着锅里的油。
“饿了,来帮帮忙。”
“好,很快的。”岳天河端起炒锅晃了晃,油烟顺着上方的机器抽出去,他端起腌好的肉利落往里倒。
“唰——”
愉悦的油爆声瞬间炸开,岳天河挥动锅铲,将肉粒滑散。
乔鹤生笑着看他往里下配菜,低头扫了眼另一口灶,上面煮着汤。揭开盖子闻了闻,往里加了些盐和胡椒粉。
等他这边关火后,岳天河那边的爆炒也差不多了。
“调味吗?”
“嗯。”
乔鹤生迅速往里加了几样,岳天河翻炒几下后也关火盛了出来。
……
这一顿上桌时,一荤一素一汤,岳天河皱了皱眉,觉得还是少了点。不过他做饭确实弄不出什么花样来,冰箱里其他的又怕出错。
“不错啊……”乔鹤生倒是直接开吃了,夹了一筷子番茄炒蛋盖在米饭上,端起碗扒了一大口:“很香。”
岳天河也尝了下自己炒的宫保鸡丁,一瞬间表情有点意外,而后很快了然:“我自己是炒不出这么好的味道,你调的味很好。”
刚才在厨房里,乔鹤生看似只是帮忙加下调料,但也控制着他的时间和节奏,所以味道口感都恰到好处。
“你应该很会做饭吧?”岳天河慢慢吃着问他。
“嗯……我自己不好评价,”乔鹤生朝他一笑:“下次给你做,你来评价。”
岳天河抬头,看他很认真地吃饭,吃得很香,心头微微发热:“好。”
“……”
本着有头有尾的原则,吃完后岳天河去洗碗,乔鹤生拿了衣服去洗澡。
收拾好后岳天河坐在沙发上,电视里放着的好像是个舞蹈比赛,他没看过这种。
乔鹤生擦着头发出来的时候,岳天河正认真地盯着电视,看到他出来了,微微偏头眨了下眼。
这是一次看到乔鹤生如此居家随意的样子,宽松的居家服也没掩盖掉长手长脚的优势,头发湿漉漉的,怎么看都是个年轻大男孩。岳天河想了想自己三十岁的时候,好像跟现在也没什么差别。
“看比赛呢。”乔鹤生坐过来,拿起遥控器摆弄了下,岳天河才发现这是本地视频。
“嗯,我没看过舞蹈比赛,这里面都挺厉害的。”沙发不算软,但岳天河还是感觉到了身侧位置的些许下沉,以及……清淡的沐浴露味。
说不上来什么感觉,好闻是好闻,就是多吸两口后,胸口有点发痒,下意识去摸烟,但动作又顿住了。
“那你看看这个。”乔鹤生重新调出个视频,画面有点糊,看着年份挺久了,不过岳天河还是一眼就认出了里面的人。
“什么时候的啊……”
“这个……应该是我十六岁参加玉兰杯青年舞蹈大赛的时候吧,整个视频是我的比赛表演剪辑,一直到二十六岁的都有。”
岳天河看着视频里还很青涩的少年人,轻轻笑了下:“挺有意义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