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举目而望难见其顶。
其间最高的一间石屋之中,一个中年道人素衣白袍,虽然盘膝而坐,却好似一柄冲霄利剑,忽然这道人剑眉微皱,微闭的双眼睁了开来,好似要看穿这宇宙洪荒,这道人正是李云妙的师傅,玉门派当代掌门,极玄子。
“哼,谁人这么大胆,敢动我极玄子的弟子!”一点神念波动轻轻传出,满山的飞禽走兽甚至都躁动不安起来。
极玄子坐在蒲团上一动不动,从其身上却又走出一个道人来,这道人看模样与极玄子一般无两,他走出来后对着极玄子拱了拱手,转眼之间便已消失不见。
极玄子乃是合道高人,身与道合,一点灵光浮现,便可身化万千,这与他一模一样的道人,就是他分化出的一具法身。
……
极玄子一步踏出,再次出现时,就已经到了荆襄地界,只见他神色淡然,双目古井无波,大手一抓,手中便多出一面银色镜子来。
这银镜古朴大气,其上镌刻有山川海洋,草木虫鱼,飞禽走兽等纹饰,自然就是那捉了李云妙的弥罗镜了。
“这是何方高人,竟将我这弥罗镜也给束缚住了!”弥罗镜洞府之中,空灼道人又惊又怒,他刚将李云妙给封禁起来,打算寻到合适的药材之后便将其一同炼化,修补自己的根基,没想到才刚飞到荆州地界,就被人给捉拿住了。
这弥罗镜乃是用大梵弥罗真箓祭炼出来的,于空间挪移一道最是擅长,虽然因为他有伤在身,无法使用挪移之术,可但就遁术而言,这弥罗镜也是天下极速,寻常人绝难将其捕捉。
可此时弥罗镜不仅被人捉住,而且他甚至连调动其神通都难以做到,说明对方至少是法身以上修为的高人,如何叫刚才还志得意满的空灼道人不惊不恐?
极玄子手持银镜,将其镜面对着自己,冷冷地道:“妖道,还不将我徒儿给放出来?若你识相,肯替我徒儿护道五百载,我便赐你一个机缘,祝你求得长生大道。”
极玄子何等修为,何等眼力?这弥罗镜和空灼道人的状况,仅一眼,就被他看了个通透。
空灼道人的面孔浮现在镜面之上,抱拳道:“这女娃原来是前辈的徒儿,冒犯,冒犯,只是,我若不肯替她护道,又该如何?”
空灼道人自由惯了,如何肯受人约束,为奴为仆?再说这五百年后,就算这极玄子愿意放她自由,难道这李云妙也愿意?这左手倒右手的把戏,他在凡间可见得多了。
“若是不肯,那我今日就叫你身死道消。”这弥罗镜虽然珍贵,然而与玉门派的道法不和,如果空灼道人不愿自愿臣服,极玄子拿来也没有多少用处。
言罢,他滔天的法力鱼贯而出,注入弥罗镜中,瞬间就将其上的禁制冲的七零八落,洞府之中的李云妙只见一道大手探下,就要将她抓出。
空灼道人身与镜合,弥罗镜受到如此大的冲击,他本身自然受伤不浅,他见极玄子一言不合就要动手,心里也发了狠。
“你这老匹夫,道爷虽然斗不过你,但就算拼的数百年修为烟消云散,也要你跟着我心头不好受。”
空灼道人一发狠,竟操纵着弥罗镜开始自毁,这弥罗镜本就是开辟了洞府的法器,空灼道人又擅长空间之法,他这一自毁,弥罗镜中的空间就开始湮灭。
在外的极玄子心道不好,急忙分出一道法力将李云妙护住,可他来此的乃是法身,而他玉门一派的法术又不擅长此道,他虽然护住了李云妙的性命,却终究没将其自空间乱流之中抓捞出来。
(本卷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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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一 西域
李云妙作了一个长长的梦,梦里她化身一个英俊的青袍男子,御剑飞仙,纵横九州,意气飞扬,可最后却陨落在一片黑火之中……
“我这是怎么了,怎么感觉使不上力……”李云妙感觉自己躺在一张硬木板床上,硌得身体特别疼,眼睛也睁不开。
“不对,或许这疼不是因为床太硬,而是我受了重伤。”她想抬腿起身,可是身体却不听使唤,还传来一阵撕心裂肺的疼痛,法力也禁锢于丹田之中,无法运转。
“好在这法剑还是完好无损的,应该过不了多久就能好起来。”她调动了下神念,发现还能使用,李云妙首先检查了自己的丹田,发现气海依旧完好,凝煞时凝聚的法剑也好在,身体虽然不能动,但也没有缺胳膊少腿,这不由得让她松了口气。
她神念放开,并不是她到过的地方,看其室内的风格,反而有些像是……
“西域!”李云妙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
“我不是在扬州凝煞吗,怎么会到了西域?”
“对了,我被那什么空灼道人捉走了,然后空灼道人要拿我来炼药,后来,一双大手想将我救出去,对了,是师傅……”然后她便昏了过去,再次醒来就已经出现到了这里。
“师傅这么大的本事都没将我救出去吗?”空灼道人表明来意后,李云妙立马暗运内劲,碎掉了手腕上所戴的手链。
那是极玄子给她的护命之物,只要不是在虚灵级法宝的洞天之中,极玄子都能感应到她的位置,而碎掉手链就是传递她遇到无力解决的危险的信号。
李云妙将神念放开,这是一间非常简陋狭小的屋子,屋顶上面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