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家。只要日本能东山再起,别的国家都可以仍像半个多世纪以前那样被蔑视。这一种日本“道理”的潜台词是——德国已经无法再成为世界第一帝国了。
世界第一帝国由美国取代了,但是世界第二、亚洲第一就该是日本。只不过需要忍,只不过是从长计议之事罢了。
国内外研究日本民族性格的学者,总是一厢情愿地将日本的民族精神加以美化。日本学者尤其乐此不疲。皆曰日本人的精神信仰,是由神、佛、儒三教构成。而基督徒在日本人中仅仅100余万而已。
其实,“武士道”精神才是普遍日本男人所崇尚的精神,起码在“二战”前后是那样。这也是一种被美化了的“精神”,而且被神化了。1000多年前武士成为日本的社会阶层之后,所谓“武士道”精神的俗恶一面日益膨胀,由阶层而污染于全社会。它说穿了不是一种精神而是一种邪狞的逻辑,即——倘我用暴力杀死了你,霸占了你的妻子,奴役你的父兄,买卖你的姐妹和儿女,那并不说明什么人性的问题,仅只说明一个事实而已——我强你弱。强者为王,弱者是虫豸,是根本不值得怜惜的。只配被杀。杀是无过的。被杀是活该的。
弱者是虫豸——靠了这一“理由”进行解释,“二战”前后的日本军人以及他们的家人,十之八九认为“皇军”在中国和亚洲犯下的罪恶,既不是罪恶,更算不上凶残。那只不过是“皇军”在“主张”强者的“正当权利”。
迄今为止,曾有两位作家获得过诺贝尔文学奖、曾有许多部电影在国际电影节上获奖的日本,却根本没有在文化方面对于日本的军国主义危害(无论是给别国还是给本国)进行过任何像点样儿的反省。在日本,几乎每一个试图唤起那种反省的日本人,都反而会遭到他的同胞的敌视,“英雄式的战败国”、“日本近代史上的悲壮一页”——这就是日本这个国家通过它的文化一再灌输给一代代日本人的总的历史印象。大多数日本政客不但欣赏以上那一种日本的文化现象,而且支持。
1953年抗美援朝战争结束以后,日本曾一度与中国相安无事。那是因为,中国人民志愿军在朝鲜战场上所表现出的英勇顽强,令日本人肃然。令日本人跪服的美国,在朝鲜战场上被中国人民志愿军打服了,这使日本不得不重新看待中国。中日建交后,双方关系几无摩擦。在外交方面,日本对中国变得特别谨小慎微。
中越边境冲突以后,又有一个不短的时期,日本对中国另眼相看。倘事关中日关系,日本也是不敢轻易造次的。
事实上,20世纪90年代以后,中国对日本的不友善表现每每极为克制,似乎绝不应该出现目前的倒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