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
“队长小心!”花福顺见状大急,便从树丫里斜飞而下,一手抓枪,一手搂着秦民义的脖子,搂得秦民义一起倒在了草丛里。
“叭叭叭……突突突突……”又是一阵枪响,几十颗子弹从秦民义和花福顺两人身体的上空掠过。
“扔手雷!”大岛智子看到鬼子伤亡多个,便下令鬼子扔手雷。她率部属于正面冲锋,中间突破。
“嗖嗖嗖嗖……嗖嗖嗖……”
部分鬼子继续火力压制,让萧锋、梅瑞瑛和秦民义、花福顺等人无法起身,部分鬼子则是从腰间取下手雷,各磕在钢盔帽上,然后密集地甩过来。
16.身陷重围
“往前蹿!有水沟!”萧锋抬头一看,情况不妙,便大吼一声,翻身抱着梅瑞瑛,双足一撑棵树杆,身子贴着甩来的手雷,逆向凌空翻着筋斗,飘向鬼子身前。 ..
秦民义、花福顺两人武功就那么高了,但是,危险面前,他们一经萧锋提醒,也只得顺着草丛滑向山下的小水沟。另外两名游击队员则是反应稍慢,而且,动作不够快,正要纵身一跃,那几枚手雷却落地了。
“轰轰轰轰轰……轰轰轰轰轰轰……”
一阵惊天动地的巨响。
一阵浓烟腾空,一阵火光冲天。
两名游击队员被炸得粉身碎骨。
萧锋抱着梅瑞瑛凌空飘下,双腿骑在一名鬼子的双肩上,那名鬼子难以承重,双膝着地,膝盖磕裂,惨叫了一声。
梅瑞瑛趁机反手拔刀,捅入这名鬼子胸腔之中。
萧锋松开梅瑞瑛,单手一按这名死鬼的脑袋,身子腾空而起,握刀一招“沙鸥掠波”,凌空舞刀缠、滑、绞、擦、抽、截,划破了一名鬼子的脖子,刀尖穿透了一名鬼子的咽喉,折断了一名鬼子的左臂,劈断了一名鬼子的肩膀,削去了一名鬼子右耳,捅死了一名鬼子。
梅瑞瑛杀了那名鬼子之后,便长刀格,短刀捅;短刀划,长刀扫,也鬼子贴身拼杀。
秦民义、花福顺两人顺草丛下滑,擦破了脸皮,擦破了肚皮,擦烂了衣服,浑身血淋淋的,跌至小水沟。但是,两人不顾疼痛,赶紧起身。
秦民义一看梅瑞瑛无伤且在杀敌,便大吼一声:“小鬼子,你秦爷爷来了!”就加入战团,奋勇杀敌,挥舞双斧,搂头劈腰,横扫猛砍,瞬间也杀了几名鬼子。
花福顺枪法好,人瘦小,武功不行,抱着步枪,顺着水沟就跑,不时回头一枪,将追击而来的鬼子射杀。
双方混战在一起。
大岛智子握枪观战,看到萧锋瞬间杀了数名鬼子,不由暗叹:想不到刚才扔了那么多手雷,竟给萧锋避开了,想不到萧锋的身手这么好,一把杀猪刀,竟然与我十几个士兵拼剌刀且每每上风。难怪,傅里真把萧锋当作对手。
林森率领伪军包抄过来,站在拼杀现场的背部观战,命令伪军官兵,伺机枪击萧锋,活捉梅瑞瑛。
因为双方混战,且是贴身近战,冷兵器撕杀,鬼子和伪军都无法开枪。但是,鬼子和伪军毕竟人多,其中也不泛有武功高强者,萧锋、梅瑞瑛、秦民义三人已经开始着着遇险,花福顺则是快没子弹了。
形势越来越不利于萧锋等人。
就在此时,刚到玉龙潭不久的猴子、武仁添、卢林坤等人闻得附近轰炸声响,急派人去观察情况。猴子和一名游击队员看到萧锋等人身陷重围,难以脱身,便急回玉龙潭向武仁添汇报。
武仁添吩咐卢林坤领几名队员保护好伤员,便和猴子及其他游击队员杀了出来,他们跑到拼杀现场附近树林,就扔出一通手榴弹,将拼杀现场的鬼子炸死炸伤,然后,武仁添、猴子领着游击队员们齐声呐喊,边冲锋边扫射。
烟雾弥漫,树折草飞,石裂尘扬。
鬼子和伪军登时大乱,大岛智子和林森急蹿入树林,借着树杆掩护,握枪射击。萧锋、梅瑞瑛、秦民义、花福顺趁机冲出重围,奔向玉龙潭方向,和游击队员及伤员们会合。
17.那一抹红晕
“呼呼呼……”
萧锋、秦民义、梅瑞瑛、花福顺、武仁添等人逃回玉龙潭,均是粗重喘息,均是一屁股坐倒在石头上或是草地里。梅瑞瑛喘息一会,便起身走向飞瀑下的玉龙池。
秦民义喊了一句:“指导员……”起身招手,却又欲言又止,他的动作,似乎想拽住梅瑞瑛,不想梅瑞瑛远离他一步。然而,他的心思呢?没有谁知道。
游击队员们眼神怪异地望着秦民义。
萧锋瞟了秦民义这个动作一眼,便低头伸手,在石缝之中淘水抹脸、洗手、拍衣。然后,他掏出一条汗帕,擦拭他那把杀敌无数的杀倭刀。
玉龙池前,梅瑞瑛忽然“哎呀”了一声,便蹲在池水前,却是大腿被荆棘划破了,背部也被鬼子的剌刀划破了,左臂有一道颇深的血痕。刚才被鬼子追杀,无暇顾及伤情,此时刚逃到安全区,便忍不住惨叫出声了。
此时的她,秀发凌乱,衣衫破碎,多了几分妩媚,多了几分韵味。
“指导员……你怎么啦?”萧锋和秦民义异口同声发问,几乎同步奔跑过去,都对梅瑞瑛的伤情很关切。
“没……没什么?我学医的,我自己可包扎和处理伤口。”恶战之后,梅瑞瑛从撕杀中回过神来了,黄花大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