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傅晓光和犬养熊大尉。这两个畜生赶紧吩咐三名鬼子和七名伪军留下看护金银珠宝、枪枝弹药和十七名民妇,指挥五名鬼子和十四名伪军士兵,迅速奔向枪响的地方。
前有狼,后有虎。
孤女难敌群兽。
梅瑞瑛身上没有枪弹,但是,除了长短双刀之外,还有些小飞刀。她躲在一棵大树后,单手抓着长短双刀,一手拔出小飞刀一甩。
扑嗤一声。
这柄飞刀穿过一名鬼子的咽喉,这名鬼子仰天而倒,弃枪捂脖,双足乱蹬,不一会便歪头而死,血染草地。
所剩下的一名鬼子和两名伪军见状,急躲在几棵树杆后,不时探头一望,然后再开枪。
“叭……叭……叭……叭……”
梅瑞瑛待四声枪响,便又闪身飞奔,跑到另一棵大树后,再取飞刀又一甩。
“啊呀……”第二名鬼子左胸中刀,仰天而倒,其心脏被穿,浑身抽搐一会,便四肢一直,惨然闭目。
两名伪军见状,不敢再追向梅瑞瑛。但是,此时犬养熊和傅晓光及五名鬼子、十四名伪军包抄而至。
步枪、机枪一起朝梅瑞瑛藏身之处射击。
“叭叭叭叭……突突突突……叭叭叭……突突突……”
一棵大树杆,已不足于抵挡四面八方而来的子弹。
梅瑞瑛被近打滚,她双手握刀,或不时划在草地上,借力蹿身,或是就地打滚,或是滚到巨石之后,纵然武功不弱,也毫无还手之力和还击之机。
她险象环生,命倾一时。
鬼子和伪军见状,迅速围困上来,好几枝枪指着了梅瑞瑛的额头。梅瑞瑛躺在草地上,动弹不得,她的长短双刀,被傅晓光迅速夺去。
伪军弃枪涌上,拿绳子捆绑了梅瑞瑛。
“哈哈……天赐良机,送上门来的花姑娘……”犬养熊得意地一番色笑,便伸手摸了梅瑞瑛的脸蛋一下,嫩滑嫩滑的,手感甚好。
“小鬼子,要杀便杀,要剐便剐。吐……”梅瑞瑛怒骂一声,横眉以对,又朝犬养熊吐了一口唾沫。
“八嘎……啪……”
犬养熊伸手摸摸自己脸上的口水,发起疯来,骂了一句,甩手打了梅瑞瑛一记耳光,又侧头对鬼子和伪军说道:“你们几个,将这个不知好歹的女人的手脚也绑了,将她的双腿掰开着绑,老子今儿玩玩这个土妞。”
说罢,犬养熊便将佩刀佩枪横手移交给一名鬼子,又解开了武装带,开始脱衣服。
傅晓光自然知道犬养熊要干什么,便咽咽口水,闪身而退,又对伪军说道:“犬养熊太君要干活,弟兄们闪远些!”
“畜生!你们也是中国人,为什么甘心当鬼子的走狗?”梅瑞瑛又羞又气又惊又怕又无奈,破口大骂犬养熊,又质询伪军官兵的良心。
但是,士兵看长官的。
傅晓光都走开了,这些伪军士兵还能去救梅瑞瑛吗?
犬养熊狞笑着,很快就脱去了上衣。
而梅瑞瑛只骂了一句,便被一名伪军用汗帕堵住了嘴巴。那汗帕又脏又臭,梅瑞瑛几欲呕吐。
她悲哀地闭上眼睛,泪水哗哗而流,想不到自己也会有此悲惨之际遇。上天,为何对我不公?我梅瑞瑛冰清玉洁之身要遭鬼子玷辱,谁来救我?
25.
“有鬼啊!”
“傅连长……”
“弟兄们快回来!”
就在此时,鬼子押着民妇的地方却来了看守伪军的惊呼声。傅晓光闻讯,感觉不妙,便大吼一声:“弟兄们,快回去看看。”说罢,握枪赶紧跑向原来的地方。
梅瑞瑛又惊又喜,倏然睁开一双美眸,泪光闪闪,暗道:这么巧?竟然有人来救我?是谁?难不成是萧锋?老萧?
喜悦只是一瞬间,继而,她又神情灰暗,心道:怎么可能会是老萧,他已经负气离队,也曾说过要护送霍建光入城疗伤的。怎么会可能那么巧?唉,难不成是黑山寨的悍匪?唉,惨了,要是黑山寨的匪徒,我也一样会惨遭毒手的。咦,难不成是小南庄的民兵?可是,民兵如何是这伙有枪的畜生的对手?唉……唉……
犬养熊一惊一怔,裤档的小帐篷登时萎缩。
他怒骂一句:“八嘎,黑山寨的土匪,别敬酒不喝喝罚酒!”一名鬼子赶紧将他的衣服和佩刀佩枪递还给犬养熊。
“八嘎,你们去处理。老子要干活。”犬养熊又骂了这名鬼子一句,便伸手去弄裤档。他不甘心,他要将自己的那条小树枝拔弄一番,想要再次让它翘起来。
那名鬼子咽咽口水,只好捧着犬养熊的衣物走开。
梅瑞瑛瞟了犬养熊龌龊动作一眼,芳心又陷入悲哀之中。她又合上双眸,伤感落泪。
鬼子和伪军呼喝着跑向押看民妇的地方。那个地方,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却是在傅晓光和犬养熊率队走开不到一分钟,便有一个骄健的身影,从一块巨石之后闪身而出,握刀将一名在十七名民妇外围警戒的伪军的脖子划破。
快刀如电,又辣又准。
那名伪军喉管一断,便本能地弃枪,双手捂脖,想按住脖子断裂处,以此止血。但是,那名刀客不仅刀快,而且,相伴而来的动作也快,此人一手抄掠而来,抓住了枪杆,不让枪杆落地发声,又握刀对着这名伪军的腹腔连捅两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