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执行纪律很严明,自觉地将两个小伙子拉到了自己的身旁。
不一会,鲁小北回来。
梅瑞瑛让鲁小北寸步不离地跟着自己,随即领着武工队员们离开小南庄,连夜潜离黑山,来到了陆水城外,经过一番乔装打扮,天亮之时,他们踏进了陆水城。
在踏进陆水城门的时候,梅瑞瑛回头往黑山方向瞧了一眼,神情很哀伤。张清廉给她十天的时间完成这次购药的任务,但是,十天能完成吗?在执行这个任务的过程中,会不会出现意外?出现了意外,自己此生还能见到萧锋吗?萧锋在多年等不到自己的情况下,又会如何?另结连理?唉!想不到一旦爱上了,竟然会有这么多的离愁别绪!
“小梅,快点啊!太君等着咱们的菜呢。”卢林坤老辣,回头看梅瑞瑛神不在焉的样子,连忙催促她进城。
梅瑞瑛脑子嗡了一下,又马上清醒过来。
她抹抹泪水,低头踏进了陆水城。
霞光万道,旭日东升。
善养寺子清早乘车来到了宪兵司令部。
他前脚刚到,大岛智子便领着犬养熊、傅晓光敲开了他办公室的门,犬养熊神情不安地躬身汇报了前往黑山寨的“奇遇”。傅晓光双腿一直是哆嗦着的,任务失利,意味着鬼子可以随时处死他,就算是他的远房叔父傅里真也保不住他的狗命。
越害怕,灾难越会临头。
“什么?八嘎……啪啪……”
善养寺子闻讯,怒不可遏,甩手就给犬养熊两记耳光。
傅晓光见状,赶紧退后两步,生怕被打成猪头脸。
岂料,善养寺子对他出手更狠,蓦然抬脚,扬腿一蹬。
“砰……哎呀……汪……汪汪……”
傅晓光腹部挨了一脚,登时疼痛如绞,他双手捂腹,跪倒在地上,眼泪汪汪的直学狗吠。
“没用的东西,皇军养着你,还不如养一条狗。”善养寺子气恼之下,骂傅晓光骂得很难听。不过,对于傅晓光来说,难听的话倒是不怕,最怕的还要继续挨打。
“善养君,我看不如来招狠的,将情况报与板源将军,请求空军出动,轰炸黑山寨。同时,申请调派派山本井一中佐(板源混成独立师团步兵大队长)率一个步兵大队以及傅里真率一个营的皇协军在巴掌峰堵住山匪的下山之路,由犬养君率一队皇军并林森率两个连的皇协军包围小南庄。我听说,黑山寨的山匪里有不少汉子是小南庄的小伙子。如此一来,山匪既无家可归,又会担心小南庄的老百姓安危,只好向皇军投降了。只要陆长寿投降了,往后,就让他戴着皇协军的帽子,继续在黑山一带横行。中国有句古话,叫作强龙难压地头蛇。陆长寿是一条地头蛇,由他代表皇军管治黑山里的矿区、给皇军筹粮筹款,谁敢不依?”大岛智子深知再怎么打犬养熊和傅晓光也没用,便将一路上想好的对策,献与善养寺子。
“好!好啊!智子,你不愧是陆军大学毕业的高材生,反应够快的。嗯,你的心思也很缜密,想得很远。好,我马上拟电文上报板源司令官。谢谢你!”善养寺子闻言,甚是高兴,翘指称赞大岛智子一番,便马上伏案疾,又召来通讯兵,马上给板源井武发报。
“你们两个混蛋,还不快点回军营等候消息?”大岛智子转身朝犬养熊和傅晓光叱喝了一句。
“咳……”犬养熊捂着两腮,傅晓光捂着肚子,躬身退出了善养寺子的办公室。
正午时分,鬼子的报复行动开始了。
十三架飞机,先后掠过黑义峰上空,各扔下了数枚大铁蛋。当量很大!轰炸声震天,黑山地动山摇,黑义峰成了一片火海。
“嗡嗡嗡嗡……嗡嗡嗡嗡嗡嗡嗡嗡嗡……”
“轰轰轰轰……轰轰轰轰轰……轰轰轰轰……”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兄弟,快跑啊!”
“他娘的,小鬼子不是要收编咱们吗?为什么还要来轰炸咱们?”
“谁知道呢?鬼子是畜生,时时变的。”
“大哥,你死得好惨啊!呜呜呜……”
“阿莲,你可是俺们共同的夫人啊,你死了,俺们咋睡呀?呜呜呜……”
黑山寨的木房、石屋全被炸塌,砸死砸伤了不少汉子和少有的几名妇人。鸡、鸭、狗乱飞乱蹿,人声鼎沸,哭声震天,逃跑之时,山匪又相互踩踏,一些山匪情急之下选择了跳崖自尽。
幸好,陆长寿、赖土坤、吴良领着亲兵在后山打猎,没有山寨里,不过,陆长寿的几个老婆给炸死了,他的几个儿子也在火海里丧生。
33.何去何从
鬼子军机掠过黑义峰之时,陆长寿、赖土坤、吴良及亲兵等人便拼命往山寨方向跑,他们边跑边喊,让山匪小心些,又让山匪亲兵尽快去通知陆长寿的家眷。 ..但是,敌机的速度远比山匪的速度要快。
敌机飞掠而过的声响,远比陆长寿、赖土坤、吴良的喊声要大。一场灾难,不可避免地降临在黑山寨这支亦正亦邪的队伍里。
黑山寨也完了。
此时,火海前,陆长寿悲伤大哭,跪着不起。他的三个老婆和四个儿子全丧生在火海里。
赖土坤心里也很失落,但是,火海里没有他的亲人,他相对清醒些,赶紧让亲兵架着陆长寿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