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浆溅了那位美丽妇人一身。
“啊……”美丽妇人吓得凄厉惨叫,被吓晕过去了。
宁祥三名亲信警卫听到枪声响和美丽妇人的凄厉惨叫声,吓得赶紧掏枪,破门而入,跑到卧室时,在油灯下发现宁祥后脑开花以及死得不堪入目的惨状,他们个个颤惊起来,握枪东张西望。
“畜生!你们还是**吗?简真是土匪!下了他们的枪!将他们捆起来。”
便在此时,梁志光和杜有礼领着特攻队的队员们,从破店铺的正门而入,打着手电筒,以军统执法人员巡查古北圩镇战后重建情况为名、发现血案为由,擒拿了宁祥的三名贴身警卫,下了他们的枪,将他们捆绑起来。
杜有礼掏出相机,把现场都拍摄下来。作为军统特工,十八般武艺都会一点,心思也相对缜密。有了现场的相片,到时就不怕罗兴华不认帐了。虽然,梁志光和杜有礼未必能扳倒背景强硬的罗兴华,但是,有这些证据,也够罗兴华喝上一壶的了。
然后,胡红雪和唐小路各领着两名特攻队员,分头去找一营长乌志伟、二营长邹信,让两位老营长动员官兵们来看戏。乌志伟也是小人嘞,他看到胡红雪来了,感觉情况不妙,想抓住胡红雪,但是,发现胡红雪身边的两名特攻队员浑身绑满了手榴弹,靠着自己太近,便不敢下令。
于是,他悄然命人去向罗兴华报告情况。
胡红雪和两名队员交替掩护,退出了一营营长室,转身就跑。乌志伟带兵去追,隧想起萧锋很善于打伏击战,又怕了中埋伏。
罗兴华闻讯,大惊失色,紧急带兵而来。
两个营的官兵也纷纷提着裤子和马灯来看戏。
圩镇里的老百姓,虽然已经入睡,但是,在卢林坤和花福顺敲锣打鼓的动员下,不少人也战战兢兢地来看热闹。
梁志光和杜有礼是军统的人,玩这种把戏是很在行的。他们不动现场,又把几个小老百姓抓进来和特攻队员们一起看护现场,故意让罗兴华出丑。
罗兴华到来一看,傻眼了。
他没想到他的得力助手宁祥会死得如此不堪入目的,他在独立团里的“一条左臂”断了。往后,谁还能象宁祥这般贴心地为他服务?为他经常献上毒计?娘的,一定要抓住凶手!一定!哼,谁敢在老子的一亩三分地里动手?老子不扒了他的皮?
罗兴华先是一阵伤心,随后便是面目狰狞,凶狠起来。
宁祥的三名警卫员被捆帮着,蹲在角落里。
罗兴华唯有厉声地质问梁志光:“梁上尉,这到底是咋回事?你为何打死宁参谋长?你太放肆了,竟敢在罗某的一亩三分地闹出血案来?来人,把梁志光和杜有礼两个畜生抓起来,军法从事。”
他如此厉声质问,他的警卫人员便端起德式冲锋枪,围着指着梁志光和杜有礼的额头。
刹那间,梁志光和杜有礼两人险象环生,命倾一时。
165.特攻队撑腰
“哈哈哈哈……罗兴华,鹿死谁手?还不一定!哼!”岂料,梁志光丝豪不惧,反而仰天大笑,不把罗兴华及其卫兵放在眼里。
“梁志光,你这个杂种,死到临头了,还笑?哼!”罗兴华气得七孔生烟,羞恼异常,指着梁志光的鼻子漫骂他。
岂料,此时唐小吉从衣柜里推门而出,握枪指着罗兴华的后脑,嘿嘿地冷笑着,说道:“罗兴华,你纵容下属作恶,罪该万死,现在,你却想推责给军统?哼!对于此事,你必须召集全团官兵,公开审判。他娘的,老子倒要看看,谁敢动我们的梁上尉?来呀!我倒要看看罗兴华你这杂种会不会先死?”
这就是梁志光敢当着罗兴华卫兵的枪口,公开与罗兴华骂战的底气了。有特攻队撑腰啊!罗兴华及卫兵算什么?
罗兴华猝不及防,被人用枪指着要害,不由哆嗦了一下,知道对方早有准备,此时与梁志光斗下去,未必能占到什么便宜。于是,他赶紧颤声说道:“好……好……来人,将尸体和证人抬到团部去,副官,传令全体官兵来看公审!”
梁志光讥笑地说道:“罗团长,算了吧。你的一亩三分地出了这种丑事,你这个当主官的,跑不了责任的。嘿嘿,还要公开审判?不怕你的老脸丢尽了?我告诉你,现场,我们已经拍照。地窖里的证人和这几名恶徒,我们也要带走。公审嘛,就免了。毕竟,你还要继续当这个团长的。不能弄得你没威信。我们也不想把事情闹大!只是,希望你能吸取教训,不要包庇那些下三滥的手下了。否则,总有一天,你会被他们累死的。”
他说到此时,杜有礼扬了扬手中的相机。
罗兴华脸色惨白,冷汗直冒,颤声说道:“梁上尉,那你说此事如何解决?”
梁志光有特攻队撑腰,根本不怕罗兴华,便冷冷地说道:“好办!到此为止。如何?”梁志光毕竟在军统里呆了多年,知道罗兴华背景硬,所以,抓住他的把柄、以免罗兴华威胁萧锋就算了。
“轰……轰……”
便在此时,圩镇中心,传来两声炮响,破店铺一阵摇晃,沙尘落下,淋了罗兴华和他的警卫员满头灰尘。
特攻队的另两名队员,携带掷弹筒,对着罗兴华的临时团部轰了两炮,然后沿着屋顶就跑,以此震慑圩镇上的官兵不敢随便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