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你是我的阶下囚,我不想与你费口舌。你抗争也无益,现在,你写下手谕并让乌志伟、邹信、罗兴隆三人签名,让保安团所剩下的两个连官兵从此以后归建到我们的先遣营来,听我号令,服从我的指挥。嘿嘿,手谕一式两份。写吧!”
胡红雪拿着相机过来,给罗兴华等人拍照。
“你……你……休想!”罗兴华明白了,悻悻地答话。
“葛威,罗兴华不答应,你是不是有点表示呀?”萧锋闻言,侧身对葛威笑了笑,示意他来点动作。
“好嘞!”葛威本就恨极了罗兴华,此时巴不得萧锋下令处死罗兴华四个小人了。
不仅是葛威,特攻队里所有的原来的老兵油子,哪个不恨罗兴华的?军饷被罗兴华克扣了两个月,平素又多受罗兴华、乌志伟、邹信等人的责骂,还在罗兴华的统领下,经常打败仗。
于是,葛威应了一声,便取下背缚的大刀,走到罗兴隆面前,附身连挥几下,锋利的刀刃划过罗兴隆的跟裸。
罗兴隆嘴巴被堵、脚筋被挑断,疼得嗷嗷叫,跪倒在田梗上,双脚全是血。他永远也站不了,脚筋被挑,他就算治好,也是一个瘸子。
葛威又提刀来到罗兴华身旁,附身下来。乌志伟、邹信两个小人吓得直尿裤子,跪倒在田梗上。他们再也无法威风了,个个脸如死灰,垂头丧气。要不是嘴里堵着特攻队员的臭袜子,他们肯定要求饶了。
“好……我……我写……我写……”罗兴华明白,如果自己不答应,那么,接下来被挑断脚筋的肯定就是自己了,之后,这帮恨极了自己的老兵油子肯定还会有其他花招来折磨自己。
他赶紧颤声答应下来。
有特特攻队员上前给他松绑,但是,也有几名特攻队员同时把刀分别架在他的脖子上、背部上、贴着他的腰勒间。
罗兴华坐下来,冷汗冒滴,手脚颤动,顺着萧锋的意图,握笔写下了两份手谕。他要不写的话,身上不知会有多少个窟窿啊?
胡红雪端着相机,过来拍照。
几名特攻队员分别抬着邹信、乌志伟、罗兴隆过来,给他们松绑,让他们签字画押。
邹信、乌志伟、罗兴隆三人,为求活命,只好乖乖听令,在罗兴华所写的两份手谕上,签字画押。这个时候,虽然他们四人不再被绑着,但是,也已经有气无力了。
“姓萧的,可以放我们走了吗?”罗兴华悲哀地望着两张手谕被萧锋收起,颤声相问。
189.壮大先遣营
“罗兴华,你必须亲自去传令。你要对你的部下说明白,你屡战屡败,你和乌志伟、邹信将亲往战区引咎处理,保安团所剩下的官兵弟兄们,从此归建到先遣营,务必听从萧锋的领导和指挥!”萧锋抓起罗兴华,抱着他,跃上了一匹战马,附耳低语。
罗兴华浑身发冷,颤抖不停,不住点头。
萧锋便和他同乘一匹战马,策马赶往保安团残余的两个连官兵被围的那处小土坡。
胡红雪赶紧收起相机,斜挂着胸前,飞身上马,率领三十名特攻队员,护送护驾,随萧锋而去。留下来的,都是以前的兵痞和老兵油子,都是恨极了罗兴华、乌志伟和邹信三个小人以前对他们的压制,他们怀着苦大仇深,团团围住了乌志伟和邹信。
“葛威,老子几个怎么办?还要呆在这里吗?”乌志伟看到萧锋走了,葛威又是他的老部下,便朝葛威喝问一句,但是,看到一帮原来的老兵油子和兵痞围过来,他吓得声音更加颤抖了。尿水顺着他的裤管里,滑落下来。
葛威嘿嘿冷笑了一声,骂道:“乌志伟,你这个卑鄙小人,落到这般田地,竟然还敢对老子呼来唤去?哼!老子要是不劈了你,老子不姓葛!”
他骂罢,倏地愤然挥刀,手起刀落,刀光一闪,血光一闪,乌志伟登时人头落地,兀身溅血并落入了稻田之中。
“好!”
“终于报大仇了!”
“葛队长,好样的!”
“啪啪啪啪……”老兵油子、兵痞们看到乌志伟人头落地,纷纷拍手叫好,无不激动落泪。
“扑通……饶命啊……”邹信见状,吓得心胆俱寒,落跪求饶,声泪俱下。
几名特攻队员扑上去,将邹信堵上嘴、绑在乌志伟的无头尸身上。罗兴隆眼望乌志伟惨死,一阵血晕,侧身一歪,吓晕过去了。
另几名特攻队员又过来,将罗兴隆也绑到邹信和乌志伟的无头尸身上,然后,捡起乌志伟的人头,夹在罗兴隆和邹信两人的中间,将一排手榴弹又绑着他们两人一尸的腰身间。然后,众队员便纷纷跑开。
葛威将几枚手榴弹的拉栓绑在一起,然后用力一拉,转身就跑。
“轰……轰轰轰……”
几声巨响,乌志伟、邹信、罗兴隆被得粉身碎骨,连渣都没有了。溅起了的阵阵巨浪和泥浆,抒合了他们的渣和血,重新融合成肥料,为稻田作贡献去了。
因为擒拿罗兴华、乌志伟、邹信、罗兴隆几个小人之前,萧锋是给了葛威承诺过的:事情办好了,这几个小人任由葛威及一帮特攻队员即是原来的老兵油子、兵痞处理,无论使用什么手段都可以。
这些老兵油子,什么手段想不出来?
“轰轰轰轰……轰轰轰轰……轰轰轰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