岂料,病榻上的吕复生却忽然翻身,横踢两脚,一脚正好踢中罗先扬的裤档,一脚踢中了罗先扬的手腕。
“哎呀……”罗先扬一声凄厉惨叫,手枪也被踢飞了,他双手捂着裤档,蹲在地上,哀号起来。
那是钻心般的疼啊!
“旅座,怎么回事?”去而复返、不放心罗先扬的曾新材,握枪冲进了病房里,问了吕复生一句,便握枪下击。
霍建光赶紧的又给曾新材这个动作拍照。
“叭……”
罗先扬脑袋开花,侧倒在地上。这个作恶多端、常施阴谋诡计的卑鄙小人,反而成为曾新材的替罪羊。
“妈的,你疯了?”吕复生根本就没有受伤,他是佯伤,他愤然地抬脚,踹在曾新材的腹上。
现在,旅长没事,便可以随意打参谋长了。
“砰……”
“哎呀……”
曾新材惨叫一声,仰天而倒,弃枪捂腹,疼痛如绞,难受之极。
但是,他心里安定下来了,毕竟他已经杀人灭口。即便东窗事发,他最多也只是被开除出队而已,但是,他的狗命却不会受到威胁了。
窗帘里藏着的,除了霍建光以外,还有唐小树、唐小鸭、唐小民三人,均是握着拉开了保险的手枪,他们一起暗中保护吕复生,上演了这场抓捕内贼的好戏。
这是怎么回事?
当吕复生身陷重围之时,警卫营官兵拼死护卫,但是,左冲右突,却无法突围之际,霍建光奉命率部前来策应,他领着三营官兵,浴血掩护吕复生突围。
三营官兵先是策应黑山军区,伤亡已有百人之多,此时近四百人前来救急,但也又累又饿,人困马乏。
不过,由于霍建光率部是从鬼子和伪军身后奇袭鬼子和伪军的,曾一度打得鬼子和伪军大乱,并撕开了一个缺口。
“是萧锋的兵!是萧锋带出来的好兵!霍建光的三营来救我们了!弟兄们,冲!冲出去!萧锋和霍建光来救咱们了!”激动万分的吕复生,吼生如雷,称赞霍建光和萧锋,在炮声轰隆和枪声大作之中,仍然可以清晰地传到官兵的耳中。
吕复生急忙率残部冲向缺口,会合霍建光的残部一起杀出重围。鬼子和伪军紧追不放,凶狠扫射,不时扔手雷砸去。这样的遭遇战,这样的迎面冲锋,双方面对面的开枪,一旦近前便是白刃战,双方的伤亡都是巨大的。
吕复生的警卫营官兵,几乎全营覆灭。
霍建光的三营也丧生了二百多人。
尔后,刘新知和罗新中又率部来接应,这就给鬼子造成一个错觉,敌方可能还有大部队过来。战狼特攻队可能就在身后。
于是,鬼子和伪军在身后追杀吕复生、霍建光、刘新知、罗新中等人的残部一会,便收兵了。
奔逃路上,他们又在黑山北麓,与“守门”的鬼子重兵又撕拼了一会,吕复生的警卫营便只剩下几个人了,霍建光的加强营共五百余人,经过连番的救急血战,他现在仅剩下一百三十余人。
战况十分的惨烈!
伤亡十分的悲惨!
身后没有追兵了。
吕复生停下脚步,转身拥抱霍建光,老泪纵横。
他是耿直人,有错知改。
他哽咽着说道:“霍营长,霍兄弟,真对不起!吕某现在后悔死了。打内战,受伤的只是我们自己,得益的是小鬼子。请你转告萧团长,这场血战,让吕某终于认清了形势,也认清了曾新材这个空降的参谋长的真实的丑陋面目。回去,我一定毙了曾新材那个小人,迎接萧团长回来当旅部参谋长。”
261.老将军发怒了
霍建光分开吕复生,情绪激动,泪流满脸地说道:“旅座,萧团长回不来了。 ..
曾新材已经上报军委会,同时上报战区,宣布萧团长率部叛离新a19旅,并请战区及军委会通电全国,宣布取消胡振兴将军的身后殊荣,宣布萧锋和胡红雪为叛国逆贼,且以十万现大洋的悬赏金,收买萧锋的人头。而且,曾新材扣押了萧团长的前恋人乐杏儿,以此威肋萧锋团长。”
“姥姥的,他敢?老子剁了这个狗娘养的曾新材!哼!你呆会回去告诉萧团长,让他静候吕某佳音,吕某定为他争取荣誉,争回团长之职。否则,吕某就把这把老骨头,拼在战区长官部的大门前。现在,你随我去旅部通讯室,看着老子给战区发电文。”吕复生闻言,暴跳如雷,许下诺言,并让霍建光亲眼见证他是如何为萧锋服务的。
“将这狗贼捆起来,呆会押送到战区去!”罗新中再也忍无可忍,喝令亲兵捆绑曾新材。
吕复生马上通过旅部通讯室,向战区呈报真实战况,报告了曾新材和罗先扬合谋篡权的经过,并以图片作证,又派刘新知押送曾新材去战区,同时申请取消之前曾新材乱七八糟的呈报,要求恢复胡振兴的身后殊荣,迎接萧锋和胡红雪回到新a19旅任职,并请军统方面释放乐杏儿。
他发完电文,又将电文稿递与霍建光,请霍建光将带电文稿带回大黑山里,转交萧锋,并请霍建光代为向萧锋问安,祝萧锋和胡红雪早日康复,早日回新a19旅任职。
被抬着来到大黑山里枫林凹村庄里养病的萧锋和胡红雪及其队伍,受到了何国光及新四军指战员们的热烈欢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