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想表达的都说出来了,感谢地望了她一眼。
手背上有道显眼的伤疤,像带刺的藤蔓,蜿蜒到手腕处的位置,盯得久了,南有岁觉得自己被吸入了画中世界,那是个与现实不符的平行世界,灯光闪烁在涂满混乱霓虹的玻璃窗上,薄薄的烟雾和他的目光一同上升,停留在玻璃里面的一侧,伴随着微微的脚步踏地声,烟雾逐渐散去。
南有岁不仅清晰地看见了那只手,还看见了这只手主人的眼睛,身体里的血液滚烫起来,炙热灵魂冒失地升起。
“喜欢你,更喜欢你的脆弱,瑕疵,残缺,喜欢你的所有。”
想被遮挡起来的缺点和不完美,都被另一个人接纳亲吻,不断地安慰自己说实际上这些都很好,是独属于自己的特征,亮面和暗面才能形成最美好的自己。
“我能八卦地问一下,这个灵感是和你的恋人有关系吗?”主持人放下手麦,声音不大不小。
“这就是另外的价钱了,请保持基本素养,咳咳。”台下的人低低笑了几声,开着玩笑。
“好吧好吧,当我没问过,失职了。”主持人也笑了几声,叫了下一个作品的画者上来分享。
“那我也没什么好说的了,我想表达的思想也是这样,画中被分成了上下两个世界,千千万万之中不管是哪个世界,都可以找到情感的归宿,可以是别人,也可以是自己。愿我们每个人都有被爱和爱人的可能。”站在上面的人接下去。
南有岁坐在座位上,收到了江应浔发过来的消息,内容是他已经结束了会议,问他这边进行地怎么样,有没有很紧张。
[耶:你说得没错,很顺利完成了^ ^]
远在另一边的江应浔看见后面的符号,眼睛多了些柔和,仿佛窥见本人一般,连脚步都放慢了不少。
[Saros:那就好。]
[耶:哥哥你在干什么?]
分享会结束了,南有岁跟着他们一起出去,好奇地给他发消息,有种同一时空不同地点在此汇聚交融的奇幻感觉。
[Saros:在想你。]
没有任何铺垫的直白话让南有岁以为自己是看错了,他稍微偏离开了人群,想到之前第一次去N大的时候江应浔说他太粘人了,这会像是反过来了,他想回旋镖一下,和江应浔开玩笑说他粘人得反常,消息还没发出去,江应浔就发了下一条。
[Saros:宝宝,你想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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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咯来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