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任何的反应时间都没有。
南有岁身体向下,江应浔掐着他的腰防止他真的掉下去,松开了最后能够借助力量的手之后,南有岁连反抗的话都说不出,只能立刻拽着他的衣角,将褶皱拽得很直,仿若在大雨中溺毙一般,灼热的呼吸引发身上的战栗,从后背一直流经全身。
江应浔松开的手放在了他的后脑勺处,让他不得不仰着头,指尖不自觉地绕着他的发丝,柔软干燥,缓缓地深入头发之间,轻轻地揪住了几缕,看见南有岁眼睛上升而起的水汽时,他暂停了这个深入的吻,沙哑低沉的声音响在南有岁的耳边,像蛊惑。
“呼吸。”
并没有离开很多距离,也并不是想真的结束这个吻,如同仅仅只是中场休息而已。
被提醒之后,南有岁喘着气,修长白皙的手指攥着他的衣服,摇摇头,呼吸的起伏依旧混乱,不合时宜地想到很早之前江应浔教会他的呼吸方式,那是在调整心情或者剧烈运动时才会用到的东西,没想到竟然会运用到现在这种情况。
真是什么东西都教了个遍。
本来就烫烫的脸颊现在更烫了,他像快要蒸发了一般,也不敢再看向江应浔的视线,可他却如此迷恋刚才那个令人难以呼吸又激烈的吻。
缓了两分钟,南有岁还是保持着一样的动作,雕塑一样。
“不要亲了吗。”江应浔摸向他心脏的位置,隔着一层布料和坚硬的骨骼,想让他的心率传递到自己的手心,嘴角带着一丝笑意,轻声说道: “宝宝,气这么短。”
“以后要怎么办?”
南有岁还是摇了下头,他还在调整自己的呼吸,冲击力太大了,左面胸口的温度上升,他的内心正在经历一场久久无法平静的大雨。
看他这个样子,原本想安抚地再次亲下他脸颊的江应浔没有再进行任何动作,耐心地等了一会儿之后他拉着南有岁坐在床边,说道: “这样会受不了吗。”
“没有。”南有岁下意识否定了,但又点点头,搞得他自己都不知所措了,他透过落地窗看外面绚烂的夜景,透明的窗帘安静地待在两侧,脑海不可控地回想刚才的吻,他连换气都不会。
江应浔摸摸他的头发,看他的嘴唇透着些许水渍,微微肿起,几种思绪充斥着他的脑袋,他低下头看见南有岁没有穿袜子,拖鞋是半式的,初秋夜晚的气温并不像夏天那样,他找到南有岁的袜子蹲下身抬起他的小腿,指腹悄悄滑过皮肤和他的脚腕,靠近手腕处的手掌感触到脚跟的凉意,帮他穿上了袜子。
猝不及防地,南有岁收回了一些小腿,他支吾着: “我自己可以穿的。”
“我知道。”江应浔把另一只袜子也穿上之后站起身道: “这两件事之间没有特别的关联。”
南有岁看看自己的袜子又看看他,几乎是落荒而逃,他抱着自己的睡衣很快速地走向了浴室说自己要先去洗澡了。
江应浔在他身后深深地看了一眼,感觉他现在的样子很好笑。
一切都收拾完毕的时候,身体躺在床上,嘴唇还有麻麻的错觉,他轻轻地触碰了一下,又怕被发现一样地瞟瞟身旁的江应浔,不着痕迹地把自己的手臂放下了,他闭上眼睛都是那个吻,像莫比乌斯环一样无限循环,永无止境。
在翻第五次身时,江应浔攥住了他的手,拍拍他的手背,打开床边的夜灯,微弱的光线刻画出朦胧的氛围,江应浔问他: “睡不着吗?”
南有岁诚实地点点头,这简直就是偌大的刺激,能睡着才怪,每根神经都在高速运作着,像摄入了抵达效用顶峰的酒精一般,不仅不能成功入睡,还兴奋得要命。
“需要我哄你睡觉吗。”陷入睡眠的黑暗中,江应浔声音压得很低。
“嗯。”南有岁点点头,惯性地缩进他的怀里,让自己的后背承接着他的手掌,轻柔地拍打着,缓慢的节奏像催眠曲。
和以前的那几次哄睡方式没有任何的区别,但南有岁就是睡不着,脑袋空空却很精神,一次次的拍打反倒让他更加注意这点肢体接触,衣物窸窣声中,他按住江应浔的手臂让他不要再继续下去,躲出了这个怀抱。
“在想什么。”江应浔看他的样子实在不像是立刻就能睡着。
南有岁咬了咬下唇,语气很轻,像是自言自语一般,只打算让自己听见,他道: “在想刚才和哥哥接吻。”
又开始了。
江应浔吸了口气,他收拾掉自己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屈起手指没什么力度地敲了下他的脑袋,选择了最温和的一句话说道: “再不睡明天就要起不来了。”
“噢。”南有岁闭上眼睛,睫毛却在扑闪,眼皮紧张着一点也不放松,他的嘴唇紧抿着,还是沉浸在自己的想法中,语气虚虚地说道: “下次能不能……那个一点啊。”
“哪个?”江应浔问他,又自己补充下去: “是不喜欢那样吗。”
“没有,我很喜欢,喜欢哥哥亲我,只是……”南有岁思考着措辞,想了半天终于想出了比较合适的词语: “有点不习惯。”
沉默了几秒之后,江应浔开口道: “以后多亲几次,就不陌生了。”
“你怎么……”
这是什么谈话道理,南有岁转过身留了个背影给他,让他自己思考是什么意思,心中像夜晚的海面不停翻涌。
“抱歉当我没说。”江应浔没忍住的笑声没让人觉得他是真的在道歉,手搭在南有岁的肩膀,吻了吻他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