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间像被抽真空,往中间收。我感觉自己也被吸过去,眉心一烫,像被针扎了一下,紧接着,一股热流冲进脑子,不是疼,是涨,像塞进了一整年的聊天记录。
杨默的影子在光里晃了晃。
“记住。”他说,“它等的不是命令,是你开口。”
我张嘴,想说什么。
他抬手,虚虚按了下我额头,就像上次一样。
然后,光灭了。
我猛地睁开眼睛,发现自己依旧站在原地,机甲的裂缝还开着,狗王正紧紧地盯着我,张兰芳趴在地上一动不动,赤霄刀身黯淡无光,周小雅仍未醒来。
可我右臂的共生之盾不一样了。
它贴回皮肤时,纹路变了,不再是简单的能量网格,而是刻了一圈星轨族的字,绕着手臂一圈,像纹身。盾面温的,不炸了,也不抖了,就安安静静地贴着我,像睡着了。
我低头看手。
手指还在抖,可不是因为怕。
后颈那根针还在,冷,可不再往上爬。它卡在那儿,像被什么东西压住了。
我慢慢抬起手,不是去摸盾,而是握紧拳头。
指节咔咔响。
狗王抬头看我,喉咙里滚出一声低吼,不是警告,是问。
我没说话,只是往前走了一步。
机甲的裂缝里,黑雾还在翻,可那道银流没再出来。
我盯着那条缝,声音哑了:“你他妈再敢动一下,我就把你焊死当废铁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