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落,全国宿主全动了。
不是冲他去,是把手举得更高。
千万个声音,同时开口。
不是喊,是说,齐刷刷的,像上课回答问题:
“正义不是裁决,是守护。”
声浪成形,不是风,是音波实体,像一堵墙,平推过去。
陈景明的残影抖了下,接着,裂了。
不是炸,是碎,像老电视信号断了,雪花一闪,人就没了。最后那颗湮灭核心,连响都没响,直接化成灰,被光雨冲进地缝。
天平停了。
光柱慢慢收,像退潮。最后那道光,落回我胸口,钻进去,疤不烫了,但还在跳,一下一下,跟心跳似的。
我腿一软,差点跪下。
张兰芳一把架住我:“别倒啊,领舞的得站到最后。”
**周小雅靠墙而坐,脸上浮现出一丝笑意,随后缓缓闭上了眼。**沈皓翻了个身,脸朝上,鼻血还在流,但嘴角翘着。狗王趴回他脚边,尾巴轻轻拍地。
外面安静了。
光雨停了,琴声没了,连动物都散了。
可楼顶传来动静。
我抬头。
一群鸽子在盘旋,飞得歪歪扭扭,但排了个形——像个人字,又像把刀。
张兰芳眯眼看了会儿:“哟,还挺有艺术细胞。”
狗王突然站起来,冲天叫了一声。
不是警告,是高兴。
它转身,瘸着腿,往门口走。
走到一半,回头看了我一眼。
然后,用脑袋顶开铁门,走出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