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看着屏幕上那行消失的红字,握紧了手里的面具。
“暂时稳住了。”我说,“你们守住就行。”
挂了通讯,我没卸装备。头环虽然坏了,但我还有备用接口。我把线路接到颈侧神经端口,直接连上去。
这一次我没走主通道,而是从边缘协议爬进去,像贴着墙根走路。
织网者的底层结构比我想象的复杂。以前觉得它是个网,现在看更像个迷宫。每条路都长得差不多,稍不注意就会绕回原地。
我沿着监测线程的信号往前探,终于在第七层协议区找到了那个被封存模块的镜像副本。它不在主数据库里,藏在一个废弃的日志分区中,伪装成系统垃圾。
我靠近时,字符又开始重组。
又是那张脸。
但这次,他没说话。
只是看着我。
我盯着那双由代码构成的眼睛,忽然明白了什么。
这不是警告。
是求救。
我输入一行字:“你是谁?”
字符散开,重新排列:
“我是你不能相信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