握,我在晚上工作,回家的时候通常都很迟了。她既是造型师,又是女仆。”
“对她还有别的了解吗?她有没有抽可卡因或者大麻,还是酗酒?有没有经常笑到停不下来?”
“我想没有,她跟这件事有什么关系呢,斯蒂夫?”
“小姐,她把你公寓的钥匙卖给了别人,这很明显。你没有给他,房东也不会给他,阿加莎却手里有一把,不是吗?”
她的眼睛里流露出受伤的神情,嘴唇有些颤抖,她的手肘边放着一杯没人喝过的酒,斯蒂夫弯下腰来喝了一些。
她慢慢地说:“我们这是在浪费时间,斯蒂夫。我们必须给警察打电话了,任何人都帮不了忙。这下不要说淑女了,我连好人都做不成了。他们会认为这是情侣间的争吵,我开枪杀了他——就是这样。即使我能证明我没有开枪杀他,他在我的床上自杀了,我同样也毁了。所以我还是下定决心来面对现实吧。”
斯蒂夫柔声说:“看着这个,我妈妈曾经这么做过。”
他将一根手指放在嘴唇上,弯下腰又用这根手指放在了她嘴唇相同的位置上。他笑着说,“我们去找沃尔特斯——或者你去。他会挑警察来的,而他派来的警察绝对不会把消息泄露给那些整晚都不消停的记者们。他们会悄悄地潜进来,就像是来送传票的一样。沃尔特斯可以搞定这件事,我们可以相信这一点。至于我呢,就要去找阿加莎。因为我想让她跟我描述一下她钥匙的买主——而且我得尽快。顺便提醒你一下,叫我来这里,你还欠我20块钱呢,可别忘了。”
高挑的女孩站起来,笑着说,“你太武断了,真的。你怎么知道他是被谋杀的?”
“他身上穿的不是自己的睡衣,他的衣服上都绣着名字缩写。昨天晚上我收拾了他的东西——在我把他赶出卡尔顿之前,去把衣服穿上,天使——然后把阿加莎的地址给我。”
他回到卧室里,拉过一条床单要盖上莱奥帕蒂的身体,在他把床单放下去前,他举着床单看了看那种僵硬、蜡黄的脸。
“再见了,伙计,”他轻轻地说,“你是个卑鄙的家伙——但你的确有音乐天赋。”
这栋木屋在杰弗逊街附近的布莱顿大道上,这个街区里都是小型木质房屋,这些房屋都是旧式的,带有门廊。这一家前面有一条窄窄的水泥走道,在月光下显得更白一些。
斯蒂夫走上台阶,看着宽大的前窗,灯光从窗户的缝隙里偷出来。他敲了敲门,一个女人拖着脚步打开了门,透过拴着的纱门看着他——她的身材矮胖,已经上了年纪,长着干枯鬈曲的灰色头发。她走了样的身体裹在衣服里,脚上松松地蹬着一双拖鞋。一个脑门秃得发亮,眼里一片迷蒙的男人坐在桌边的一张藤椅上,他双手放在大腿上,漫无目的地扭着指关节,他没有看向门边。
斯蒂夫说:“我是从奇奥萨那里来的。你是阿加莎的母亲吗?”
女人木然地说:“我想是吧,但她不在家,先生。”坐在椅子里的男人不知道从哪里掏出来一条手帕,擤着鼻子,他在黑暗中偷偷地窃笑。
斯蒂夫说:“奇奥萨小姐今天晚上有些不舒服,她希望阿加莎小姐能回去陪她过夜。”
一眼迷蒙的男人又尖声窃笑了起来。女人说:“我们不知道她在哪里。她根本就不回家里,她爸爸和我都在等着她回家。她可能要到我们病倒了才会回来吧。”
老人气呼呼地高声说:“她就待在外面等着警察去抓她吧。”
“她父亲的眼睛几乎是瞎了,”女人说道,“这让他有些刻薄,你要进来吗?”
斯蒂夫摇摇头,手里转动着帽子,就像西部电影里害羞的牛仔。“我得找到她,”他说,“她一般都会去哪里呢?”
“在外面和那些穷鬼们喝酒呢,”她父亲格格笑着说道,“和一群系着丝巾,而不是系领带的娘娘腔们。如果我能看得见的话,我一定用皮带抽死她。”他抓住了椅子上的扶手,手背上的肌肉都鼓了起来。然后他哭了起来,眼泪从他雾蒙蒙的眼里滚出来,流过他长着白色胡茬的脸颊。女人走过去,把手帕从他的拳头里拽出来,替他擦擦脸,又用手帕擤了擤鼻涕,然后回到了门边。
“哪里都有可能,”她对斯蒂夫说,“这个城市很大,先生,我真说不出来她在哪里。”
斯蒂夫冷静地说:“我会打电话回来的,如果她回来了,你能留住她吗?你们的电话号码是多少?”
“我们的电话号码是多少,孩子他爸?”女人回头问了一句。
“我可不说。”男人哼了一声。
女人说:“我想起来了,南区2454。什么时候打过来都可以,我们没什么事做的。”
斯蒂夫谢过她之后就沿着白色的小道回到了街上,沿着街道走向他停在半个街区外的车。在开门上车前,他随意地扫了一眼街道对面,接着他突然停了下来,手还抓在门上。他松开了手,向旁边走了三步,紧抿着嘴站在那儿看向街道对面。
这个街区的房子都差不多,但对面的那栋房子前面的窗户上放了一个写着“招租”的标牌,屋前的一小块草坪上竖着房屋中介的标记牌。房子看起来已经荒废了,里面也完全是空的,但门前小小的车道上停着一辆干净的双门轿车。
斯蒂夫低声说:“有好戏了,斯蒂夫,加油吧。”
他穿过宽阔的尘土飞扬的街道,脚步几乎可以算得上是优雅,他的手
